“他那是虚张声势,咱们要是慌了,反而着了他的道。”
听到这番话,陈明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阴狠。
既然是虚张声势,那就好办了。
“那依你们看,该怎么办?”
赵虎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贪婪与野心,他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
“陈董,不用您亲自动手,杀鸡焉用牛刀?他不是说两个月吗?那咱们就陪他玩玩!”
“两个月后,咱们陈氏旗下的所有养殖场,也同一时间出栏一批新品种!不管是数量、质量,还是价格,咱们都给他来个全方位碾压!”
“他想低两成?咱们就搞促销!凭借陈氏的底蕴,耗也能把他耗死!”
“我要让全江城的人都看着,他周安是怎么赔得倾家荡产,跪在咱们大门口要饭的!”
这番话,说到了陈明的心坎里。
商场如战场,最残忍的不是直接杀死对手,而是在对手以为看到希望的时候,给予最绝望的一击。
“好!”
陈明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精光爆射。
“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们去办!资源、资金、渠道,集团全力支持!只有一点要求――”
他死死盯着三人,语气森寒。
“我要让他周安,永世不得翻身!”
……
走出董事长办公室,沉重的橡木门缓缓合上。
原本紧绷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走廊的落地窗前,高海松了松领带,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继而转为狰狞的得意。
“这周安,真特么是咱们的福星啊!自己往枪口上撞,还给了咱们这么大一个表现的机会!”
只要这次能干趴下周安,他们在陈氏集团的地位就算彻底稳了。
王秋雅踩着高跟鞋,看着窗外渺小的车流,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她想起那个曾经对自己百依百顺,如今却对自己冷眼相向的前夫。
愚蠢。
太愚蠢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脑子这么不好使?”王秋雅轻哼一声,语气尖刻。
“也不看看这里是哪儿,陈氏集团在江城经营了几十年,其实他一个半路出家的泥腿子能撼动的?”
在她看来,周安这完全就是自取灭亡。
非要不知死活地跑来跟资本斗,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还好自己离婚离得早,不然还得被这个窝囊废连累。
赵虎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浓浊的烟雾,那张粗犷的脸上写满了自负。
“他想赢?除非他手里那些牲畜能变出千万个分身来!”
想起当初在畜场上输掉的耻辱,赵虎眼底的凶光更甚。
“他那些牲畜,品质确实不错。但他手里能有多少?一百头?两百头?咱们陈氏的存栏量是几千,上万头!”
“两个月后,老子用猪淹都能淹死他!”
在他看来,周安唯一的依仗就是当初赢过他的那种特殊品种。
但那种极品,怎么可能量产?
“高海,去放消息。”
赵虎弹了弹烟灰,目光望向远处的天际,仿佛已经看到了周安破产倒地的那一幕。
“告诉那些分销商,两个月后,陈氏集团将推出‘至尊系列’,品质全面升级,价格优惠力度空前!”
“让他们把眼睛擦亮了,别站错了队,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