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明挑了挑眉。
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有点意思。
尽管陈氏集团,在他们整个江省畜盟里面。
算是极为弱小。
但是,在江城这块地界上,虽说入不了省城顶级豪门的眼。
但也算是一条地头蛇,平日里只有陈明欺负别人的份,今儿个居然被人逼到了这一步?
甚至不惜动用那次珍贵的保命符。
“陈明,你想清楚了。”
刘启明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慵懒与傲慢,仿佛在谈论今晚吃什么,而不是一家企业的生死。
“机会只有一次。为了一个乡下的小厂子,把这张底牌用了,值得吗?”
“值!太值了!”
陈明嘶吼着,眼球暴突,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唾沫星子喷满了话筒。
“我要他死!我要他倾家荡产!只要能弄死周安,这张牌我现在就出!”
刘启明嘴角勾起淡然的弧度。
既然对方执意如此,那便如他所愿。
规矩就是规矩。
江省畜盟既然收了投名状,在这个圈子里,就是天。
“行。”
只有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半个月。”
刘启明随手掐灭了手中的雪茄,在那团升腾的青烟中,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
“半个月后,你会看到他的破产清算书。”
“在江省这片地界上,还没有畜盟搞不垮的企业。”
盲音传来。
陈明保持着握听筒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足足半分钟。
紧接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从他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呵呵……哈哈哈哈!”
他猛地将话筒砸向地面,在那堆满地狼藉中疯狂大笑。
那张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一层病态的潮红,眼神阴毒如蛇。
周安啊周安。
你拿什么跟我斗?
半个月!
也就是十五天!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等你一无所有跪在地上求饶的时候,老子一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踩碎!
……
时间如流水,裹挟着暗流涌动,悄无声息地淌过。
三天。
周安的工厂内,一片生机勃勃。
浓郁的灵气在空气中几乎凝成了雾。
大棚里的作物,翠绿的叶片娇嫩欲滴。
藤蔓疯狂地向四周蔓延,仿佛要将这顶棚都给撑破。
周安负手而立,指尖轻轻划过一片硕大的叶子,感受着那蓬勃的生命力,嘴角微扬。
这时候。
一阵极轻的高跟鞋声,踩碎了工厂的宁静。
周安回过头。
瞳孔微微一缩。
工厂门口,舒林云逆光而来。
今天的她,太不一样了。
往日那身雷厉风行的黑色职业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剪裁极佳的酒红色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
既不轻浮又透着那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腰身收得极紧,将那丰腴却不显臃肿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随着步伐摇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那股子御姐范儿,混杂着成熟蜜桃般的韵味,在这一刻炸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