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陆丰嘴唇青紫,牙齿打着颤,结结巴巴地嘟囔着,“这绝对不可能!他明明就是个种地的泥腿子……”
陆韩啸更是像被人抽干了脊梁骨,面如死灰地瘫软在墙角,连直视周安的勇气都丧失了。
有余钓场的大老板?那个被他们一口一个垃圾辱骂的男人,竟然是他们做梦都想高攀的超级大佬?
完了。彻底完了。
这个恐怖的念头在陆家父子脑海中疯狂叫嚣。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桃浅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她呆呆地看着周安那宽阔的背影,脑海中将一切线索飞速串联。
如果周安就是有余钓场的董事长,那她能顺利入职、拿到那么好的待遇,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陆家的人脉!
这一切,全都是周总在暗中帮她铺路!
而这对无耻的陆家父子,竟然厚颜无耻地冒领功劳,甚至想用这份本就不属于他们的恩情,来逼迫自己就范,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股被愚弄的屈辱与狂怒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你们这对畜生!”桃浅红着眼眶,指着陆家父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骗子!人渣!居然敢拿周安给我的工作来要挟我!我这就报警!我要让全江城的人都看看你们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面对桃浅歇斯底里的控诉,陆丰和陆韩啸连个屁都不敢放,冷汗如同瀑布般湿透了他们的名贵衬衣。
周安轻轻摆了摆手,示意桃浅稍安勿躁。
他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深邃的黑眸如同看死人一般注视着对面瑟瑟发抖的父子俩。
“既然误会解除了,也认清了现实。”
周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陆董,咱们之间这笔账,是不是该好好清算一下了。”
陆丰猛地打了个寒颤,脸色犹如走马灯般阴晴变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两下。
“周……周总。”他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声音直发飘,“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周安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再次将陆丰笼罩。
“你们陆家这几年经营不善,本来就只剩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我这人念旧,本想着大家都在江城混,留你们一口饭吃。”
周安冷冷地俯视着他,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冰寒。
“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把手伸到我的人头上。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这最后一口气,我就替你们拔了。”
听到这句犹如死刑宣判般的辞,被逼到绝境的陆韩啸突然像条疯狗一样跳了起来。
他双眼猩红,死死瞪着周安,发出破釜沉舟般的嘶吼。
“姓周的,你别特么太狂了!”
他咬牙切齿地咆哮,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就算你是有余钓场的老板又怎样?我们米林餐厅在江城深耕这么多年,根基深厚!就凭你一个人,也想一口吞掉我们?做你的春秋大梦!小心撑死你!”
面对这困兽犹斗的叫嚣,周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转过头,与身旁的沈雯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缓缓勾起残忍的淡笑。
“我一个人的胃口,确实可能吞不下你们这块烂肉。”
周安微微倾身,目光如刀般刺穿了陆韩啸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可若是……联合沈严的沈氏集团,以及舒氏集团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