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周安引以为傲的底牌尽碎,连带着那家日进斗金的米林餐厅,也得乖乖改姓南!
“哟,这不是靠几颗破菜叶子踩着陈董上位的周大老板吗?”
南景上下打量着孤身一人的周安,忍不住夸张地大笑出声。
“怎么?来博览会砸场,连活物都没带?”
“难不成周老板打算亲自上台给大家表演个猴戏?”
四周哄堂大笑。
那些刚表过忠心的老板们,为了在南景面前献媚,更是极尽恶毒地指指点点。
面对千夫所指,周安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我的货,在堂弟那儿压着。”
声音不大,竟硬生生压住了全场的哄笑。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周安眉头微挑,当着南景的面摸出手机,随意地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立刻传来周伟气急败坏的粗吼。
“哥!后台出岔子了!主办方安排的这几个搬运工毛手毛脚,差点把恒温水箱的供氧阀给砸烂!”
“我正压着这群孙子换备用箱子,估计得耽搁一会儿!”
南景脸上的讥讽愈发浓烈。
“连个破水箱都护不住,周安,我看你拿什么跟我这平峰骆驼斗!”
周安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嘈杂。
“伟子。”
“让他们慢点搬。”
“一帮上赶着找死的杂碎而已,好戏还没开场,急什么。”
周安将手机揣回兜里。
“后台那帮搬运工手脚不干净,恒温箱的供氧阀出了点岔子,得缓一缓。”
南景肩膀抑制不住地耸动起来,随后发出一阵尖锐的狂笑。
“意外?我看是你周大老板根本就拿不出东西,搁这儿唱空城计呢!”
“拿不出活物就赶紧把东西拉上来当场过验!要是连根毛都见不着,博览会可不是你这种乡巴佬过家家的地方。”
“保安!把这丢人现眼的混蛋给我轰出去!”
面对南景的叫嚣,周安连眼皮都没抬半下,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几名安保人员面面相觑,还未靠近,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已经窜了出来。
山羊酒厂的肖梁,这老小子为了攀上南家的高枝,连最后一点脸皮都撕下来扔在了地上。
南家要是垄断了高端养殖业,他这破酒厂正好借势搞联名,彻底从低端泥潭爬进奢侈品圈子。
“周安呐周安,你这年轻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你的名声我也有所耳闻。一个普通人出身,泥腿子一个,没背景没靠山,借着运气搞出几根好苗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你拿什么跟南少比?还不赶紧低头认个错,非要硬撑着丢那个人?”
周安眼底浮现出一抹看智障般的嘲弄。
他迈开长腿,逼近肖梁半步。
“你们这帮人玩起下三滥的商战脏手段,倒是一套接一套。”
“怎么?南少这是心虚了?非要借这种蠢货的嘴来给自己壮胆?”
南景狠狠剜了肖梁一眼,暗骂这不长眼的废物乱说话,不仅没讨到好,反而给他扣了顶玩阴招的帽子。
但他余光瞥见自己身旁那头雄壮的平峰骆驼,心底的戾气再次压过了不安。
“这高品质的平峰骆驼,是我花天价从国外引进的王牌!”
“哪怕你真搬出头金牛来,今天也得给我跪着爬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