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绝密级别的活体神物,根本不是钱能衡量的。”
“它的养殖环境和保育成本难以估算,连南家都填不起这个无底洞……”
周围的老板们早已吓得倒退数步。
“灭绝物种都能搞到活体幼苗,而且长得这么大,这周安到底什么来头?”
“废话!这种东西一旦面世,科院那帮院士得连夜坐军机赶过来!”
“他刚才说上交国家,老天爷,这小子背后绝对站着手眼通天的红色背景!”
周安手指轻轻叩击着恒温箱。
“机缘巧合罢了,运气好,偶然从一位挚友手里接过了这几尾快断气的幼苗。”
“白鲟娇贵,水温、溶氧、微量元素差之毫厘便满盘皆输。”
“我这大棚里,恰好有点不入流的特殊手段,勉强保住了它们的命。”
人群中立刻有人按捺不住,伸长了脖子探问这特殊手段的具体配方。
周安斜睨了那人一眼。
“商场上的事,各位比我懂。养殖成本已经被我用偏方压到了底线,至于具体操作原理。”
“那是吃饭的机密底牌,恕不奉告。”
众人立刻识趣地闭紧了嘴巴。
能在这种濒危级别的水产生态上压缩成本。
这周安手里捏着的,绝对是足以颠覆整个行业的核心科技。
气氛逆转。
原本围在南景身边的几个老板,脚下不着痕迹地往后挪。
刚才还瘫软在地上的肖梁,不知哪来的力气,骨碌爬了起来
凑到周安跟前,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周老板!刚才是我肖某人猪油蒙了心,一时情急乱咬人!”
“我这眼瞎的毛病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您这尊真佛显灵,我是打心眼里敬畏啊!”
周安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目光越过肖梁,直刺南景。
“南少砸重金引进了平峰骆驼,我周某人搞出了长江白鲟,既然都在这地界混,生意场上总得分个高低。”
“我这人脾气直,眼里揉不得沙子。残酷商战不讲人情,谁要是跟我的竞争对手穿一条裤子,那就是砸我周某人的饭碗,绝无合作的可能。”
话音刚落,这群见风使舵的商人炸了锅。
为了在周安面前表忠心,几个刚才还对南景阿谀奉承的老板,立刻调转枪头。
“周总说的对!南家那头骆驼算个什么东西!”
“毛色枯黄,一看就是基因有缺陷的次品,拿出来丢人现眼!”
“就是!花天价搞这种中看不中用的噱头,还要拉我们入伙分摊成本?”
“南景,你真把我们当提款机了!”
“南少爷,咱们之前谈的意向书当场作废!我绝不跟这种打压同行的恶霸同流合污!”
南景孤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他死也想不明白,周安一个泥腿子,凭什么能搞到这种逆天的国宝。
他这头高品质的平峰骆驼,每天的精饲料和恒温场地费就是一笔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
本打算借着博览会拉拢一批投资人分担风险,顺便垄断高端市场。
现在全完了。
没有这帮老油条注资合作,他根本无法开展后续工作。
这头骆驼就是个吸血的无底洞,能把集团的资金链活活拖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