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傍晚,沙场的办公室,陈锋侧躺在那张窄小的行军床上,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沙场接连出事,兄弟们都是连轴转,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他闭上眼睛,大脑却还在高速运转,一会儿是沙场堵门的混乱场面,一会是运输队遇袭。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交织、旋转,搅得他头痛欲裂。一阵强烈的困意猛地袭来,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也放松下来,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没有沙场的纷争,只有一片温暖而暧昧的光晕。睡梦中,又看到了红姐那身紫色紧伽服、阿珍那让人欲罢不能的`技术`、还有芳姐和雨姐那青涩而温暖的感觉,甚至还有三人一同....的场景。睡梦中的陈锋一脸淫荡的笑容,口水浸湿了衣领。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诺基亚经典铃声突然响起,陈锋身体一僵,意识从温柔乡猛地跌回现实。
看清来电显示“王德发”
“喂,什么事?”
"陈老弟!出事了!"电话那头,王德发的声音急促而慌张,"咱们送货的车队,在半路上被人截了!"
"什么?!"陈锋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
"二十多个人,开着两辆面包车,把咱们的车队堵在了路上!"王德发喘着粗气,"他们把司机拖下车打了一顿,还把轮胎全扎了!三车沙子,全撒在路上了!"
陈锋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人怎么样?"
"两个司机进了医院,都受了点伤!"王德发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陈老弟,这帮人太狠了!"
陈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报警了吗?"
"报了,但警察说……说要调查。"
调查?陈锋冷笑一声,有刘大炮在,能调查出个屁!
"我知道了。"陈锋的声音冰冷如铁,"你先去医院看看兄弟们。"
挂断电话,陈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芳姐。陈锋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陈锋!游戏厅出事了!"林芳的声音里满是惊慌,"游戏厅被人砸了!来了十几号人,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
"什么?!"陈锋的瞳孔猛地收缩。
“芳姐,你人有没有事?你赶紧躲起来,游戏厅不用管了。”陈锋一脸着急。
“我没事,我躲在办公室!他们已经走了。”林芳都快急哭了,游戏厅一天几千块的收入,说砸就砸了,她心里那叫一个疼。
“先听我说,现在叫上雨姐马上回家。”陈锋转念一想,不能回家,万一疯狗强的人追过去就麻烦了,上次雨姐遇险的画面瞬间闪过脑海,他心头一紧,急忙补充,“别回家,去金碧辉煌附近找家酒店先住下,把门锁好,不管谁敲门都别开,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那你也要注意安全!”林芳的声音带着哭腔。
挂断电话,陈锋刚把手机攥紧,那急促的铃声再次响起,像催命符一样扎耳。这次的来电显示是“阿珍”。
陈锋眉心紧锁,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赌场出了事。他按下接听键,语气沉得能滴出水来:“喂,珍姐。”
电话那头传来阿珍带着喘息和慌乱的声音,背景里还能隐约听到兄弟们的吆喝声,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混乱:“陈锋!不好了!赌场被人砸了!来了十几号蒙面的混混,进门就砸桌子、踹设备,兄弟们没惯着他们,跟他们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