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止不住的恐惧,瞳孔都在抖。
演完这场戏,估计都会有心理阴影。
刘伟导演觉得这个镜头很棒,演员的反应真实,决定全留下来。
三秒钟后,小弟才瑟瑟发抖的开口。
“是啊,是我拿的。”
“但是你只顾着自己,直接跑到荷兰,什么都没有做过,钱拿的比我们还多。”
乌鸦放下了小弟的头,脸色更加难看,怒意更上一层楼。
回身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小弟的心口处,看的片场人员眉头一皱。
结结实实的踢到了,看着都痛。
小弟也终于反击,捡起地上的开山刀,刚想要砍过去,就被其他的小弟摁住了。
“居然敢拿刀砍我?我不施行家法,以后还怎么带人啊?”
顺势捡起开山刀,用刀面拍了拍小弟的脸。
一下,两下,三下。
副导演不由自主的点头,演的真好啊。
第一下,轻。是警告。
第二下,重。是威胁。
第三下,居然像是在在抚摸!
副导演后背都湿了,他把一场极致的暴力当成了调情,这个细节,是剧本里根本没有的。
单纯地享受这种破坏规矩的快乐。
嚣张跋扈,炉火纯青。
刘导惊叹,“这演员的可塑性太强了。”
乌鸦用脚踩住小弟的一只手,面无表情的砍了下去,鲜血飞溅,看的人胆战心惊。
周围的小弟都愣住了,如果不是告诉他们正在演戏,估计真的觉得那个小弟的手被砍了下来。
乌鸦按照相同的方式,接连斩断了小弟的另一支手。
随手将开山刀丢掉,并抓住小弟甩到了一边。
对着关公像,乌鸦一字一字骂道:“关老爷,拜你有什么屁用!做小弟的都拿刀子捅大哥了,出来混的没有一个讲义气的,你的那套过时了。”
镜头一切,对准了阴暗的堂口中提前放置的乌鸦,本场戏结束了。
“咔!这一条过了。”
刘导在监视器后,只觉得头皮发麻。
狠!
那种不带一丝人类情感的狠戾,被王哲演绎得妙到毫巅,仅仅两个镜头,剧组就进入了特殊的境界,名为王哲时间。
肯定能拍完。
已经两条戏一条过了,十天拍完一个s级反派,这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在王哲这里,变成了现实。
在王哲的字典里,仿佛就没有ng这两个字!
非人的效率。
与此同时,这种逆天的演技,给剧组的其他演员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为啥。
就是因为人家从不ng,所以,其余演员的失误无以遁形,也被迫认真起来。
必须要百分之百的投入。
不然,就很有可能因为你ng。
“刘导,再保一条?”
“不用,我看了,完美。”
当晚,导演刘伟和副导演在剪辑室里,一边抽着烟,一边观看王哲白天的素材。
“刘导,今天的拍摄进度。”
刘伟接过来一看,手一抖,烟灰掉了一裤子。
多亏是冬天,穿的是长裤,如果是短裤后果不堪设想。
“今天我们拍了22页剧本?”
电影剧组的正常效率,一天是3―5页。刘导和副导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
太逆天了。
刘伟喃喃自语,“十天,照这个速度,十天拍完乌鸦的戏份,或许真的不是一件难事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