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到剧情,莫斯和安东的对决以打平告终,莫斯重新驾驶车辆,来到了里奥格兰德大桥。
看到街边的墨西哥混混,莫斯花费500美元,购买了一件外套和一罐啤酒。
披上了外套,又用啤酒简单地清洗了身上的血污。
他将装有两百万美元的钱箱扔出了围栏,藏在了格兰德河岸的杂草里面。
不仔细看,恐怕很难发现这个钱箱。
他拿着酒瓶,把自己伪装成醉汉,轻松地骗过了墨西哥边境的哨兵。
对好莱坞大片熟悉的观众应该知道,从漂亮国通过墨西哥边境已经是经典桥段。
实在是太累太困了,莫斯躺在街边睡着了,等到他再度醒来时,听到了狂热欢快的墨西哥乐曲。
镜头采用非水平构图,看着莫斯,也看着观众。
莫斯已经不行了,他递过一张血迹斑斑的百元钞票,将外套敞开,露出正在流血的下腹部。
镜头反打莫斯,他一字一字地说道。
“医生。”
“医院,带我去医院。”
这支乐队懵逼了,以为莫斯诈尸了,看到递过来的美钞,还是接下了。
待莫斯醒来时,镜头上移,关键人物入画。
另一个重要人员侦探卡森,他抱住一束花,正坐在对面。
“别害怕。我不是那个要杀你的人。”
“我知道,昨天我就来见过他了,隐隐约约地看到一个身影。”
卡森倒是有些意外了,因为他清楚,凡是看到安东长相的人都离死不远了。
而且能在他的手下活下来,代表莫斯也绝非等闲之辈。
说那么多废话没有用,卡森表示,自己就是为了那一箱钱来的,如果莫斯不交,他敢保证,他绝对活不过这个夏天。
但莫斯用命换来的钱,又怎么肯轻易交出来。
“听着,你必须把钱给我,我没有别的保护你的理由。”
“太晚啦,我都花光了,花天酒地用了一百五十万,剩下的全用在这了。”
卡森自然不信,语出惊人。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去奥德萨呢?”
这句话成功地吸引了莫斯的注意了,自己妻子的家就在那里。
莫斯恶狠狠的说道:“或许应该担心的是他,担心我会要了他的命。”
多说无益,卡森戴上帽子,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我住在河对面的老鹰旅馆,我是卡森,想清楚后随时给我打电话,我还能分你点儿好处。”
“那我为什么不和你口中的那个安东交易,或许他能给我更多好处。”
“别逗了伙计,就算是你把钱交给他,他也会杀了你。他是个怪人,有自己的一套做事原则,置于毒品和金钱乃至一切事物之上的原则。他和你不一样,甚至和我也不一样。”
说完,卡森就离开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视角来到安东这边,受了伤的他依旧雷厉风行,做事干净利落,就算受伤,依旧是一副铁血的模样。
他表情冷酷。
来到一家药店的门口,身无分文的他引爆了路边的一辆汽车,趁着所有人都冲出去看热闹的时候,大摇大摆地走进药店,拿走了自己需要的药品后,扬长而去。
回到旅店,他躺在浴缸里,处理伤口。
对着被弹片炸伤的大腿,一声不吭的清洗伤口后,注射一针盐酸利多卡因,用镊子一点点地取出弹片。
电影中的狠人,无表情处理伤口已经成为了基本操作。
在观众们的心中,安东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冰冷的杀人机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