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惊呼起来
“那里有个发光的小矮人在翻书!”
“那是是书灵。”
“书灵?”
“这卷古籍吸收了两千多年的地气,又长年累月地受人观瞻”
“渐渐凝聚出了一丝微弱的灵智。”
“它被锁在玻璃柜里,再也没有人去翻阅它。”
季长风走到展柜前。
“直到有一天,在雷雨交加的夜晚,它看到素纱r衣起舞。”
“对于寂寞了两千多年的书灵来说,那是一场多么美妙的演出啊。
“所以,它用自己仅有的一点灵力,去拨动书页。”
“它不是在作祟,它只是在这无聊的岁月里找到了一位舞伴。”
听完季长风的话。馆长和保安队长都愣住了
他们每天守着这些文物,却从未想过,它们也是有生命和情绪的。
苏酥也沉默了。
“老板,既然它没有恶意,那我们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总不能让它天天晚上在这里开演唱会吧?”
“当然要解。”
季长风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物件。
那是一盏只有核桃大小的古灯。
“安魂灯。”
季长风捏起一个道指,低喝一声:“燃!”
一团橘色的火苗在灯芯上亮起。
季长风将安魂灯轻轻放置在古籍展柜的玻璃上方。
柔和的光晕透过玻璃洒在古籍上。
书灵感受到了光芒的温暖。
它沐浴在光晕中,渐渐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好了。”
季长风收起安魂灯,转头看向馆长。
“书灵陷入了深度的沉眠。”
“没有了它的气场牵引,素纱r衣也不会再像那样剧烈舞动了。”
“雷雨天顶多就是颤动一下,属于正常现象。”
馆长松了一口气,紧紧握住季长风的手:
“万物有灵,是我们对它们关心不够啊。”
两人重新回到了地下车库。
季长风正准备启动车子,却发现旁边的苏酥异常安静。
“怎么了?我的贪吃狐狸被感动了?”
季长风难得地打趣了一句。
苏酥转过头,叹了口气:“老板,我突然觉得活得太久好像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像那本书一样,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待在柜子里,不能吃不能喝”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多憋屈啊。”
她小声嘀咕:“我还好,我还有你,还有那么多好吃的”
季长风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顺着这个沉重的话题说下去,而是发动了车子。
“咕噜噜”
苏酥刚才还写满忧郁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看向季长风:“老板...我的感动耗费了太多能量。我饿了”
这丫头,果然伤感不过三秒。
“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那边有一家卖烤香肠和紫苏桃子姜的夜宵摊还开着。去吃吗?”
“吃!!”
昨夜的暴雨,将这座城市洗刷得干干净净。
空气中少了些许闷热,多了一丝雨后的清新,但属于长沙街头巷尾的那种独特的烟火气,却丝毫没有减弱。
“老板,我要加码!加双份的肉丝,还要加两个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