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风指着铜钱排布的方位:
“天水讼。上乾,下坎。天之气向上升腾,水之气向下流淌,两者背道而驰,互不相容。”
“其象义便是违背,争端,诉讼乃至流血冲突。”
“结合这两栋大楼的造型来看,这是斗煞局。”
季长风抬头看着东边的尖塔:
'“那座楼,布的是利剑出鞘局。”
“他们试图用凌厉的形煞去劈开对面公司的财库,斩断他们的气运。”
他又指向西边的穹顶:
“而这边的楼,布的则是金钟罩顶局。圆弧主防御和反弹。”
“它不仅挡住了那一剑,还将那股煞气全数反射了回去。”
“两股强大的煞气在这片广场上空碰撞谁也压不倒谁”
“最终形成了一个混乱的气场涡流。”
“生活在这个涡流之下的人脑神经和内分泌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生病斗殴仅仅是开始。如果再不化解,迟早会闹出人命。”
“陈总听得汗如雨下:“季大师!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这两家公司的老板都是资产过百亿的大鳄,谁也不肯低头。”
“我们物业夹在中间根本不敢劝。”
“老板,既然他们喜欢打架,要不我直接上去把那个剑尖给掰断,再把那个圆顶给砸扁?”
苏酥捏了捏拳头
“物理拆除,一劳永逸!”
“胡闹。这两栋楼造价起码几十亿”
这时正值午休时间,两栋大楼里涌出大量出来觅食的员工。
原本互不干扰的两股人流在广场中央交汇了。
起初是一个天锋大厦的员工,在走路时不小心踩到了金元国际员工的鞋子。
“你没长眼睛啊!赶着去投胎吗?”
金元的员工怒吼一声,一把推开了对方。
“你敢推我?你们金元的人是不是想死!”
天锋的员工毫不示弱,直接将手里的热咖啡泼了过去。
这一泼就像是往油锅里扔了一根火柴。
周围两家公司的同事见状,心中的无名火被点燃,纷纷加入战局。
“打他们!天锋的人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金元的兄弟们,上啊!教训这群写代码的书呆子!”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广场变成了一个大型的街头斗殴现场。
几十个穿着体面的高级白领完全失去了理智。
有人用公文包互砸,有人扯着对方的领带在地上翻滚
穿着高跟鞋的女员工尖叫着互扯头发。
场面极度混乱。
“吵死了!”
苏酥看着眼前这一幕,极度的不耐烦。
“老板,虽然不能拆楼,但是拆人不需要赔钱吧?”
不等季长风回答,苏酥已经冲进了战局之中。
“都给我住手!”
苏酥一手抓住一个正在互相撕咬的壮汉的后衣领。
然后苏酥像扔垃圾一样将两人抛向了干涸景观水池里。
“哎哟!”
两人摔在池底,痛得呲牙咧嘴,失去了战斗力。
苏酥在人群中左突右闪。她没有下重手。
有的被她一脚踹飞几米远在地上滑行
有的被她直接捏住手腕疼得跪在地上求饶。
不到三分钟。
几十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广场上哀嚎。
苏酥站在广场中央,拍了拍手。
“还有谁想打的?站出来!免费送你们去骨科挂号!”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