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西路军三万两千人,走的是山路。
赵铁柱对刘体纯说:“刘军长,你熟悉江西地形,你说咱们怎么打吉安最快?”
刘体纯指着地图:“吉安守将是汉人,叫王得仁,原先是左良玉部下,投降清军后不受重用。咱们可以试试劝降。”
“劝降?”
“对。”刘体纯说,“王得仁手下一万兵,大多是汉人。咱们大军压境,再派人劝降,说不定不成而胜。”
“好主意。”赵铁柱点头,“那就先礼后兵。劝降不成,再强攻。”
“还有,”刘体纯说,“吉安城东有座山,叫青原山。占领这座山,火炮就能轰击城内。王得仁要是聪明,就该知道守不住。”
“那就这么办!”
西路军加速前进,直扑吉安。
南路军两万人,由罗大纲率领,进驻赣南各关隘。
梅关、大庾岭、仙霞关,这些通往广东的要道,全部加固工事,布置火炮。
罗大纲对部下说:“咱们的任务是守住家门。广东尚可喜有五万兵,但不敢轻易北上。咱们只要守住关隘,就能保证北伐军后路安全。”
“师长,要是尚可喜真来了呢?”
“来了就打!”罗大纲冷笑,“咱们有关隘,有火炮,他来多少死多少!”
特种部队三百人,已经潜入敌后。
小队长陈三带着九个兄弟,化装成卖药材的商人,混进了抚州城。
城里果然松懈。守军懒洋洋地靠在城墙上,有的在打瞌睡,有的在赌钱。
陈三在客栈住下,暗中观察。
“队长,城东粮仓守兵只有二十人。”一个队员汇报。
“好。”陈三说,“今晚行动,烧粮仓。记住,不要伤人,烧了就跑。”
“明白!”
夜幕降临,抚州城一片寂静。
子时,城**然火光冲天。
“走水了!粮仓走水了!”守军慌乱救火。
陈三等人早已趁乱出城。
同样的事情,在吉安、袁州、南昌同时发生。清军的粮仓、马厩、兵器库,一夜之间多处起火。
清军将领大怒:“怎么回事?”
“大人,可能是……可能是炎黄军的细作……”
“细作?全城搜捕!”
但陈三等人早已远走高飞。
五月七日,东路军抵达抚州城外。
杨振华站在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
抚州城墙不高,守军果然松懈。城头上士兵稀稀拉拉,有的还在打哈欠。
“总统,打吗?”程启山问。
“打。”杨振华放下望远镜,“但先劝降。咱们有军纪,不杀降。”
一个使者骑马到城下,高声喊话:“城上守军听着!共和国北伐军十万大军已到!只要开城投降,一律不杀!负隅顽抗,死路一条!”
城上一阵骚动。
守将哈齐被亲兵叫醒,醉醺醺地爬上城头:“谁……谁在下面吵?”
“将军,是炎黄军!十万大军!”
哈齐酒醒了一半,往下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城外,黑压压的大军,旌旗蔽日。一百门火炮已经架好,炮口对准城墙。
“这……这么多……”
“将军,怎么办?”
哈齐腿都软了。他手下只有一万兵,怎么守?
“投……投降……”他颤声说。
“将军,不能降啊!朝廷知道了,要诛九族的!”
“不降现在就得死!”哈齐哭丧着脸,“开城!开城投降!”
抚州城门缓缓打开。
哈齐带着守军,赤手空拳出城投降。
杨振华骑马上前:“你就是哈齐?”
“是……是……”哈齐跪在地上,“罪将哈齐,愿降……”
“起来吧。”杨振华说,“按共和国军纪,不杀降。你的士兵,愿意回家的发路费,愿意留下的经过教育可以加入我军。你呢,先关起来,战后发落。”
“谢……谢总统不杀之恩……”
抚州,兵不血刃拿下。
消息传开,江西震动。
北伐第一战,开门红。
杨振华站在抚州城头,望着北方。
南昌,就在一百五十里外。
“传令全军,休整一日,然后直扑南昌!”
“是!”
共和旗帜在抚州城头升起。
北伐之路,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而这才刚刚开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