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鄱阳湖西岸就响起了号角。
济尔哈朗一夜没睡,眼睛通红。昨天那一仗,清军伤亡八千,华军阵地却纹丝不动。这让他又惊又怒。
“王爷,今天怎么打?”图海小心翼翼地问。
“继续攻!”济尔哈朗咬牙,“本王就不信,二十万大军打不下八万人的阵地!传令,集中所有火炮,轰他一个时辰!然后全军压上!”
“王爷,强攻伤亡太大……”
“怕什么?”济尔哈朗瞪眼,“汉人有的是!今天必须拿下华军阵地!”
“是……”
清军阵地上,两百多门火炮推了出来。
这是济尔哈朗从北方带来的重炮,射程远,威力大。
“放!”
“轰轰轰!”
炮弹呼啸着飞向华军阵地。
华军阵地上,杨振华正在观察。
“总统,清军要炮击了,您先下去吧。”程启山劝道。
“不用。”杨振华摆摆手,“将士们都在阵地上,我怎么能下去?”
话音刚落,炮弹就落了下来。
“隐蔽!”
士兵们躲在战壕里,捂着耳朵。
炮弹在阵地上炸开,泥土飞溅,硝烟弥漫。
一轮炮击,两轮炮击,三轮炮击……
整整一个时辰,清军火炮没停过。
华军阵地被炸得坑坑洼洼,但战壕工事很坚固,伤亡不大。
炮击停止,清军开始进攻。
“上来了!”t望哨喊。
黑压压的清军,像潮水一样涌来。
“准备!”军官们喊。
士兵们从战壕里探出头,燧发枪架好。
“等近了再打。”杨振华说,“听我命令。”
清军越来越近,一百步,八十步,五十步……
“放!”
“砰砰砰!”
燧发枪齐射,前排清军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但清军太多了,倒下一排,又上来一排。
“继续放!”
第二轮齐射,第三轮齐射……
清军死伤惨重,但还在往前冲。
终于,有清军冲到了阵地前。
“上刺刀!”杨振华拔剑,“杀!”
“杀!”
华军跳出战壕,与清军白刃战。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杨振华亲自上阵,一剑砍翻一个清兵。
程启山护在他身边,左劈右砍。
战斗从清晨打到中午,清军发动了五次冲锋,都被打退。
阵地前,清军尸体堆积如山。
但华军也伤亡不小,许多士兵负伤不下火线。
清军大营,济尔哈朗脸色铁青。
“王爷,伤亡……伤亡已经过万了。”图海声音发抖。
“华军呢?”
“估计……估计伤亡三四千。”
“什么?”济尔哈朗不敢相信,“咱们伤亡过万,他们才三四千?”
“华军工事坚固,火器犀利,又是防守,所以……”
“废物!都是废物!”济尔哈朗摔了茶杯,“二十万打八万,打成这样!传令,下午继续攻!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拿下阵地!”
“王爷,将士们已经疲惫不堪,是不是休整一下……”
“休整什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今天必须拿下!”
“是……”
下午,清军再次进攻。
这次济尔哈朗亲自督战,后退者斩。
清军拼死冲锋,一度冲破了华军第一道防线。
“第二道防线,顶住!”杨振华喊。
华军退守第二道防线,继续抵抗。
战斗更加惨烈。
就在这时,西边传来号角声。
“军长,是赵军长!”t望哨喊。
杨振华抬头望去,只见西边烟尘滚滚,一支大军杀来。
是赵铁柱的西路军!
“援军来了!”华军士气大振。
“杀啊!”
赵铁柱率三万西路军,从侧翼杀入清军阵中。
清军猝不及防,阵脚大乱。
“王爷!西边有援军!”图海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