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几人再度齐聚杂物房。
仔仔细细的又重新检查了一遍。
也没有暗藏夹层。
周时凛把信纸通篇字句反复读了几遍,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千尘子绕着房子行走一周,忽然驻足在房子东侧:“这里气场微弱紊乱,地下土层被动过手脚,甲子地气缺口本应该在下月中旬才会显露,这是……有外力搅动地气?”
在感应气息上千尘子还没出过错。
千面神偷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巧罗盘,引了那微弱的气息,开始寻气,指针疯狂打转,直指大院后山深处:“这气息源头在后山,不是那股残念,后山藏着东西。”
黄石见识了他们三人的手段,倒也理解为什么周副师长会把他们当顾问留下来协助了,完全没有半点花架子,上来就是干活!
周时凛当即安排几名士兵守住后山入口,并决定入夜后众人一同进山探查。
事情定下后,方绵绵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地气泄露,露出来的东西要是个有害气体,那就危险了。
下午,方绵绵在家缝制小布袜,院里的张嫂子拎着一罐咸菜上门,满脸不好意思:“先前,我跟着旁人乱嚼舌根,不好意思让周老爷子听到了,实在对不住,这罐腌萝卜你收下,赔个不是。”
“道歉我们家收了,也不必放在心上,换作是谁看见墙面抓痕,心里都会害怕。”方绵绵接过咸菜,“只是我家爷爷年纪大了,要是被气出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周家可不会轻易这么算了。”
张嫂子连连称是,抹了一把汗匆匆离开。
刘嫂冲着院门口啐了一口,“呸!长舌妇,老爷子刚到西院就听到他们说咱家里条件好,也有两孩子,夜里那东西怎么就不来挠咱家的院墙,害咱家的孩子。
老爷子听完气的不行,争论不过这些长舌妇,还吃了一肚子气。小圆子和阿凤可都是老爷子的心头宝,哪里能容忍别人这么说他们!”
方绵绵明白,所以回来后就直接找上张主任了。孩子是她的底线,老爷子气的中午饭都没吃,她怎么能让那些长舌妇这么轻飘飘就揭过?
破坏军属团结,制造恐慌,不尊敬革命老同志,要求公开道歉,不然就死磕到底!
没人不怕周时凛这个活阎王!更怕活阎王的报复。
张嫂来了之后,陆续有几个长舌妇也上门道歉了。
周老爷子在二楼跟黄凤下棋,从落地窗看到楼下那些女人的怂样,撇撇嘴,“哼!欺软怕硬。”
黄凤宽慰,“太爷,您别生气了,气坏身体不值当。”
在一旁地毯玩玩具的小圆子突然抬头看他们,糯糯的跟了一句,“不、不生气。”
惹的周老爷子眉宇舒展,哈哈笑了起来,“行!太爷不生气了。”
方如意抱着满满在二院晒太阳,“还得是两孩子,前头我跟刘嫂怎么安慰都不管用。”
方绵绵轻笑,“周家人都是护犊子的,院子里嘴碎的多,有段时间没动她们,真以为我们没脾气。”
她接过满满,挑眉逗他,“是吧,小弟,姐姐说的对吗?”
小满满咧着没牙的嘴笑了,眉眼弯弯,“咿呀……”
“姐姐说的有道理对吧。”
“咿呀……”
方如意扶额,“你俩这还说的有来有回。”
刘嫂在一旁踩缝纫机,也笑了,“满满是最稀罕姐姐的,在他姐手里乖巧的不得了。”
方绵绵看着年画一样的小宝宝对她笑,心都要化了。
“那可不,我可是他姐,血脉压制呢。”
一院子笑语不断。
周时凛处理完营区公务回院,听到笑声,熟练的把满满抱了过来。
“小家伙还没午睡吗?今天这么精神。”
他轻轻拍着满满的小屁股,来回踱了几步,满满就打了哈欠。
眼皮耷拉了下来。
方如意捂嘴笑,“阿凛,你这哄睡的活,怕是甩不掉了。”
周时凛唇角弯了弯,没接话。
别看他一副冷戾模样,可是哄娃就是有一手,不管是小圆子还是满满,再闹,到他手里都能老实睡觉。无一例外!
方绵绵笑着看他。
周时凛懂她眼睛里的促狭,他低腰小声在方绵绵耳朵边说,“我哄睡你也很厉害。”
方绵绵觉得自己脸颊容易被这厮马蚤话烫伤!
方如意抱走满满去房间安顿。
周时凛就走过去蹲在方绵绵身旁,伸手替她拢了拢散落的鬓发。
“那些碎嘴皮子我都记下了,鹏飞会处理好的。今天不上门的,我会让他们知道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
“爷爷嘴皮子没她们那么溜,被气的不行。”方绵绵抬头看他,“这件事就不要扩大了,留着以观后效。”
“行,都听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