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辰捏了捏眉心,“看样子,皇后也着急了。”
谢俞摸了摸下巴,道:“那避子药对身体无害,但难保体内没有残留,停药以后一、两个月内没让女子有孕是正常的。”
墨玄辰放了心,冷哼:“为何不早说?!”
沈砚嫌弃道:“他干啥都半瓶子水,也只有陛下这般信任他!”
谢俞回了一个嫌弃的眼神:“你什么意思?不把我放在眼里?”
沈砚点头,“嗯。”
谢俞冷哼:“瞧不上我,以后可别求我算姻缘、算气运、看风水、炼秘药!”
沈砚神色一木,“我把你放心里!放眼里算什么?”
墨玄辰嫌弃地看着两人。
……
夏太后在夏编晓那天在凤仪宫装晕回去,就病情加重了。
墨玄辰孝顺,翌日派了医术卓越、道术高超的谢俞半夜去给夏太后看病。
夏太后又被吓晕了过去。
醒来以后,才知道不是见鬼,谢俞其实没死,气得病情又加重了。
此时,夏太后靠在病榻的软枕上,憔悴黯淡,鬓边都有了丝丝白发。
福安王和新进门的一正妃两侧妃,伺候在左右。
萧静怡走进来,看到夏太后这样子,很是意外。
她以为,夏太后是为了不让福安王去就藩而装病。
没想到是真病了,还病得不轻。
如今这个样子,看起来比半个多月前得老十岁。
萧静怡行礼:“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臣妾禁足,未能在太后娘娘面前侍疾尽孝,还请娘娘恕罪。”
夏太后睥睨着她,笑容和声音都很慈祥。
“可怜见儿的,你也不容易,快起来。”
“多谢娘娘体恤!”
萧静怡磕头起身,又跟福安王、何巧玲、孙侧妃、左侧妃相互见礼。
何巧玲冷嘲热讽起来:“被卸磨杀驴的滋味儿怎么样呀?
你们萧家舔了沐家这么多年,到头来,人家连维护你们的话也没说一句!”
左侧妃也附和道:“可怜你们萧家为镇国大将军府为奴为婢、尽心尽力!”
萧贵妃仿佛没听出她们的挑拨和嘲讽,笑得很是爽朗阳光。
“这么大的事儿,我们没下狱、没受刑,十天就没事了,这还不算维护?
忠于上官,怎么算为奴为婢?
这话若是让军中将士听到,不会跟女子计较,但会误会福安王的。”
何巧玲和左侧妃神情一窒。
福安王脸色阴沉着。
他对这三个女人都不满意,觉得还不如白雪莲。
可惜,白雪莲现在无名无分,不能出现在人前。
何巧玲不甘心,继续讽刺萧静怡。
“看样子,你还挺感激皇后,她有没有分点儿圣宠给你,让你侍寝?”
何巧玲嗤笑:“切!沐氏还未曾有孕,怎么会分宠给嫔妃?
听说,白天晚上的霸占着陛下,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左侧妃嘲讽:“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怀上!”
说着,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孙侧妃,示意她街上。
孙侧妃始终垂着眸子,抿唇点头,但没说话。
她父亲只是个从三品盐政,她谁也得罪不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