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里,系统不知道看到哪里了,那怪异机械感的脸上留下两条宽面条泪。
听见身边关山越窸窸窣窣的动静,它转过去看见对方在磨墨,惊了。
你这么用功!
前几天连早朝都不去的那位是谁
被掉包了
两位偷闲人士双双被对方难得一见的用功晃了一枪,显然没料到对方还背着自己努上力了。
关山越手上拿着墨条转圈,像是能从系统那被不知名水流占满的脸上看出疑问,我明天上朝,休沐这些天,得写个总结交上去。
系统停了源源不绝的眼泪:总结什么
总结这些天在家里做成了什么事,总结我带回来那个小孩有什么用该汇报的都要写。
系统不解:主角的事你不是已经当面和他交代过了吗
关山越实在没想到系统脑子这么简单心思这么单纯,就有用两个字算什么交代
啊系统蔫蔫的,我还以为他那么信任你,你说有用他就不追究了呢。
怎么可能,他可是天下之主,肯定凡事都需把握在自己手里。
见系统闭了嘴,关山越提笔开始写奏疏。
这两天他做了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童乐,这个所谓的罪臣余孽应该何去何从。
他一五一十将与童乐的约定写上去,不知道这个理由够不够,能不能让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这个漏网之鱼待在关府。
写完正事,关山越不忘例行关怀陛下的身体状况,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才堪堪收笔。
月上中天,外面青蛙与蚱蜢都停了叫声,再不睡都能收拾收拾直接去早朝了。
关山越将那本心血凝聚的奏折收好,准备离开时一看系统,对方发着光,脸上那不知名水流更宽了。
他一把抱起这颗球充作照路明灯,指着对方脸上的假溪流问:这是什么
系统被他冒犯得恼怒:难道我哭得还不够真诚吗那是我的眼泪!眼泪!!
关山越沉默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哭成这样的。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