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最开始他斥此人胆大妄为时对方没反应,自己也被陛下拦了一把,现在他必然还会再痛骂几句。
李全收敛了那副奴颜常堆的笑,目光如剑,早已在心中砍杀那逆贼千百遍,表情肃正。
他头脑中的大戏在文柳面前仿佛无遮拦,上完茶便退下吧。
李全只得拿着托盘离开。
皇叔。四下无人,文柳开门见山,为何与夷人勾结
红口白牙就想给我安上通敌的罪名宁亲王沉沉一笑,寸步不让,侄儿,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见长啊。
颠倒黑白朕何时何处冤枉了你。
与夷人勾结你知道这是个多大的罪名吗
那皇叔知道吗
我当然比你清楚。宁亲王的目光如鹰,探寻质疑着文柳身体的每一寸,怎么为了笼络那个姓关的,答应了给他父母报仇,调查发现邯城一战有人里应外合,得了件坏事的名头就迫不及待往皇叔身上安,嗯
朕说的是五年前吗
那就是现在夷人频扰,那姓关的出征,这件事你也怀疑是我
文柳从容:朕什么都未说。
什么都没说是,你是什么都没说,你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暗示出来,转头又装起无辜,说自己什么暗喻都没有。
文柳,当初你那些兄弟连同我的皇兄,是不是都被你这幅无辜的样子骗过
朕在问话,你为何与夷人勾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勾结!宁亲王学着他的话说,本王也在问话,你是不是就拿着这幅表里不一的虚伪样装怂,唯唯诺诺能成什么事,勾结我还怀疑是你勾结夷人栽赃陷害我!
皇叔觉得朕没有证据
你有吗
宁亲王反驳得很有底气,像真正没做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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