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您能算天,能算得准这炮弹的落点吗?
奉天殿的御书房里,茶香袅袅。
朱元璋听完宋濂的哭诉,没生气,反而乐了。
“这小子,倒是能说会道。”
他摸着下巴上的胡茬,眼睛里闪着精光。
“既然他嫌宋濂讲的没意思,那是宋濂的本事不够。”
“来人,宣刘伯温、李善长觐见。”
“让他们俩去大本堂,给秦王‘好好’上一课。”
“咱倒要看看,这小子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水,又能蹦跶出什么新花样。”
……
大本堂。
气氛比昨天还要凝重三倍。
左边坐着大明
刘先生,您能算天,能算得准这炮弹的落点吗?
“刘先生。”
“您所谓的算无遗策,在这些数字面前,不过是猜谜语。”
“真正的神机妙算。”
“是把这天下万物,都变成数字,变成公式。”
“掌控了这些。”
“您就能让这炮弹想打哪儿就打哪儿。”
“就能让这天下的城墙,在您的射程之内,皆如纸糊。”
刘伯温看着那张纸。
他的手有些发抖。
他虽然看不懂那些符号,但那其中的逻辑,那画出来的抛物线,却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是一种全新的“格物致知”。
是一种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智慧。
“这……这是何等学问?”
刘伯温的声音都在颤抖。
“殿下,这难道是……天书?”
朱樉笑了笑。
有些神秘,又有些狂傲。
“这不是天书。”
“这是科学。”
“也就是俺说的,真理。”
“真理,不在圣人的书里,也不在天上的星宿里。”
朱樉伸出手,虚握成拳,仿佛握住了那尊大炮。
“真理。”
“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射程之内,皆为真理。”
“射程之外,那才叫听天由命。”
全场死寂。
李善长张大了嘴巴,那副丞相的沉稳都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秦王……
到底是哪儿学来的这些歪理邪说?
可这歪理邪说,怎么听着这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