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大明百姓头骨做酒碗?朱樉一刀将使臣劈成两半!
一个月后。
博多湾的大明远洋舰队上。
朱樉坐在甲板上。
他的屁股底下,垫着一箱子刚刚运下山的、散发着迷人光泽的雪白银锭。
而在他的周围。
几百艘巨大的宝船,吃水线已经被压到了极限。
船舱里,密密麻麻装满的,全都是犹如流水般源源不断运来的白银和极品硝石。
朱樉大口啃着手里的肉夹馍。
看着那些被阳光照得刺眼的银子。
他那张粗犷的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像个老农看到了满仓的谷子。
“这么多钱。”
朱樉憨厚地咂巴了一下嘴。
“等回了应天府。”
“俺爹肯定高兴得合不拢嘴。”
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散了博多湾上空最后的一丝硝烟。
大明无敌舰队那遮天蔽日的庞大船影,犹如一头头从深海中浮现的钢铁巨兽。
在装满了石见银山那足以堆成山的财富后,根本没有半点停歇。
几百艘吃水极深的宝船和战舰,直接劈波斩浪。
顺着狭长的濑户内海长驱直入!
登陆,列阵,推进。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战术,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平推。
十万名穿着黑色玄甲的大明悍卒,犹如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无情地碾碎了沿途的一切阻碍。
终于。
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兵临倭国的心脏。
平安京,京都!
……
黑压压的乌云,死死地笼罩在京都古老的城头上空。
空气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喘息。
室町幕府
拿大明百姓头骨做酒碗?朱樉一刀将使臣劈成两半!
一个穿着高高乌帽子、满脸横肉的幕府使臣,带着十几个精锐武士。
骑着矮脚马,极其嚣张地踏过了吊桥。
直奔三里外,那片鸦雀无声、犹如死神般寂静的大明军阵。
……
大明军阵前。
十万大军列阵而立,没有一丝杂音。
只有战马偶尔打响鼻的声音,以及风吹过玄甲缝隙发出的低沉呜咽。
朱樉没有骑马。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巨大的实木马扎上。
手里端着一个粗瓷大碗,正呼噜呼噜地喝着一碗滚烫的羊肉汤。
大将蓝玉、晋王朱棡等人,则满脸煞气地骑在战马上,冷冷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倭国使臣。
那幕府使臣在距离大明军阵还有三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感受到了那股犹如实质般、几乎要将他冻僵的恐怖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