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想谢朕,那就让朕开心开心……”
叶凌霄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目光渐渐变得灼热。
宋潇月身子微微一颤。
非但没有拒绝,反而主动朝叶凌霄靠近了几分。
叶凌霄有些惊讶,眼前的小妮子,比之前乖巧多了。
看着宋潇月柔软小手搭在自己手臂上。
他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愫。
没过多久,偏房里就传出了一阵动静。
……
三个时辰后。
杜家的家产被尽数查抄。
另外两家的一千万两赔款也如期送到。
看着一马车一马车的银子。
叶凌霄心中踏实了不少。
有了这些银子和粮食,倒要看看那些清流党还能说什么。
“把所有银子送往户部,交给阮宁云大人处理!”
叶凌霄下令道。
一切安排妥当,他带着宋潇月返回皇宫。
与此同时。
另外两位家主在被释放后,第一时间就去求助朝中官员。
几辈子积蓄付诸东流,他们怎么可能甘心?
三大粮商被抄家赔款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
朝野上下一片震动。
阮宁云的户部府邸,更是被前来打听消息和求助的官员踏破了门槛。
第一个坐不住的是吏部尚书宋清刚。
他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赶往户部。
“阮宁云何在?”
一进户部大堂,宋清刚就怒气冲冲的大喊。
“宋大人?”
阮宁云看到宋清刚,脸上毫无意外,一脸淡定的笑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阮宁云,我问你,三大粮商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清刚质问道:“三千万两银子,百万石粮食,你好大的胆子!”
表面上是在斥责阮宁云,实则宋清刚心里清楚。
以阮宁云的本事,绝对办不出这样的事情。
这一切,定然是那位新登基的皇帝一手策划。
有这么多银子和粮食,江南灾荒很快就能平息。
叶凌霄在朝堂上的根基会随之稳固。
这样的结果,宋清刚绝不能接受。
“哈哈哈哈!”
阮宁云大笑起来:“宋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与三大粮商之间的交易,都是你情我愿。”
“难道我触犯了大元律法?”
“如果你单纯来兴师问罪,恐怕是找错地方了。”
“该找谁,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我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就不留宋大人喝茶了!”
说完就下了逐客令。
“阮宁云,你别忘了,当初你参加科考时,主考官可是家兄宋清羽!”
宋清刚沉声道:“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家兄都算是你的半个恩师!”
“现在你要跟那个毛头小子站在一起,与我宋家为敌?”
“你真的想清楚了?”
“宋清刚,话可不能这么说。”
阮宁云脸色一沉,道:“自古以来,忠君爱国都是为官之本。”
“我熟读圣贤书,岂能不懂这个道理?”
“你们宋家选择与皇上作对,那是你们的不义。”
“难道我也要跟着你们同流合污,背弃君王?”
“效忠皇上,何错之有?”
“我是户部侍郎,你是吏部尚书。”
“你凭什么来教我做事?”
“来人,送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