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是林家的老邻居,和丈夫刘叔都是热心肠。林大妮爹妈出事这两天,她忙前忙后,帮着张罗丧事,还偷偷塞给二妮两个玉米面饼子。
林大妮赶紧迎出去:"刘婶,我在呢!"
刘婶走进院子,手里提着个小篮子:"我这不放心,过来看看你们...咦?这啥味儿?"
她猛地吸了吸鼻子,眼睛瞪大了。那香味儿太霸道了,她晚饭喝的稀粥,早消化完了,这会儿肚子"咕噜"一声,特别不争气。
"大妮,你家...做饭了?"
"做了点饼,"林大妮有点不好意思,"刘婶,您吃了没?"
"吃了吃了!"刘婶嘴上这么说,脚却往厨房挪,"就是闻着味儿...怪香的。"
她探头往里一看,炕桌上那摞金黄油亮的饼,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她可是村里红白喜事的主厨,啥没见过?可这种饼,这种香味,这造型...她真没见过!
"大妮,你这饼...咋做的?"她忍不住问。
"就...鸡蛋、玉米面、土豆,"林大妮说得轻描淡写,"瞎做的。"
"瞎做都能做这么香?"刘婶咽了口唾沫,"我能尝尝不?"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人家爹妈刚没,家里剩的吃的估计就这一顿,她一个大人好意思跟孩子抢食?
没想到林大妮大方得很:"刘婶您等着!"
她回屋拿了一张饼,用张干净树叶包着。饼还热乎,香气透过树叶直往鼻子里钻。
刘婶接过饼,咬了一小口。
就一小口。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口感...这味道...这火候...这...
"大妮啊,"她声音都变了,"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跟我妈学的,自己琢磨的。"林大妮睁眼说瞎话。
刘婶不信,林大妮妈她也熟,做饭就是糊弄熟,盐巴一放完事儿,哪有这么精细的手艺?但这话她没问出口,只是三两口把饼吃完了,连手指头上的油都舔了。
"大妮,这饼...能换不?"她不好意思地说,"我家里有刚摘的灰灰菜,嫩着呢,还有一把马齿苋..."
野菜?林小满眼睛一亮。这玩意儿在现代是养生珍品,在70年代是穷人的救命菜。但要是处理得好,也是美味!
"换!"她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