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们带着寒意的目光,不断打量穿着黑裙子的女人们。
她们的笑容依旧优雅得体。
“两只鞋子,都可以属于我们。”他们说。
“但你们依旧需要我们,宴会厅是我们布置的,辛德瑞拉是我们联系的,甚至于老鼠们……别担心,这只是一些自保的小手段,微不足道。”她们笑。
金身不想沾脏泥,脏活就推给她们干。
可如今脏泥已经成了泥潭――那谁都别想再若无其事的从上面平平稳稳的走过去。
无非是谁陷得更深,身上的泥更多而已。
她们一开始也干净啊,干净的像个孩子,像个无忧无虑的蠢货。
可进来这里,就是直接进了泥潭底下,她们喘不过气来,有的人就那么死了,有的人挣扎着活。
她们从泥潭底游啊游。
游的越来越高,游的越来越脏。
她们现在啊,想把脑袋探出去,也呼吸一下他们嘴里的空气。
那是她们走了很长很长很长的路,才有了些渺茫的,有可能触碰到的东西。
怎么可能会轻易退让呢?
她们的脏,就是她们的武器――也是她们的倚仗。
他们需要她们这些沾满了脏泥的脚踏板,就得允许她们伸出脑袋来当半个人。
场面一时凝固。
过了好一会。
“好。”他们到底还是妥协了,在她们掌控的那些东西下,他们只能妥协,“我们得先找到那个骗子――看在上帝的份上,她会死无葬身之地。”
宋畅此刻――她已经不在宴会厅里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