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宣布,谁能解除赫拉的诅咒,谁就可以牵起阿佛洛狄忒的手并与之成婚,这可是最重大的婚事奖赏。
阿瑞斯对这一蛮不讲理的决定大为光火。毕竟,要娶阿佛洛狄忒的明明是他,不是吗?
“冷静一点,”宙斯说,“其他神加起来都比不上你。你们的婚事一定会如期举行的。”
阿佛洛狄忒也很自信,她鼓励爱人出征。
但阿瑞斯又拉又拽,又踢又踹,骂骂咧咧弄了半天,却依然毫无用处。
反而他越是努力,宝座把赫拉捆得越紧。
尽管已娶了安菲特里忒为妻,但波塞冬还是干劲十足地尝试了一番,结果同样是白费力气。
就连哈迪斯都特地从冥界赶来,想将赫拉从越来越尴尬的处境中解救出来,但一切只落得徒劳无功。
正当宙斯一边拼了命、同时毫不起效地拽着宝座的扶手,一边忍受着屈辱和愤怒的赫拉更多责骂之时,一阵优雅却持续不断的咳嗽声打破了喧闹。
众神纷纷转身。站在天庭大堂、歪斜的脸上挂着一缕轻笑的,正是赫菲斯托斯。
“您好,母亲,”赫菲斯托斯说,“遇到麻烦了吗?”
“赫菲斯托斯!”
赫菲斯托斯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听说有悬赏?”
阿佛洛狄忒看着地板,咬着嘴唇。
阿瑞斯发出一声咆哮想要往前冲,不过被宙斯拦了下来。
诸神让出一条路,好让这丑陋的小东西拖着跛腿穿堂而过,走到困住赫拉的金色宝座前。
赫菲斯托斯用手指轻轻一碰,金色宝座的扶手立即散开,赫拉重获自由。
她站起身,把王冠扶正,整理一下仪容,那姿态仿佛在昭告天下,一切其实都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火神、铁匠之神、工匠之神、雕塑家之神及金属加工者之神赫菲斯托斯终于回家了。
他的罗马名字是伏尔甘(vulcan),衍生出的词汇有volcano(火山)。
为了证明自己有资格位列十二主神,赫菲斯托斯为阿佛洛狄忒和所有天神制造了各种礼物。
他被赐予一整个山谷用于熔铸,那里将成为世上最伟大、最多产的工坊。
阿弗洛狄特和赫菲斯托斯的婚姻,展示出希腊人喜欢矛盾的悖论。即便是爱与美之神,也不能拥有美满的婚姻。或者,即便是娶了爱与美之神,也不能收获爱情。
事实证明,婚姻根本阻挡不了爱情,就算与赫淮斯托斯结了婚,阿芙洛狄忒还经常与阿瑞斯往来,这成了奥林匹斯山上众所周知的风流韵事。
赫淮斯托斯得知此事,居然没有立刻火冒三丈地跑去找阿芙洛狄忒算账,而是沉住了气,用他的手艺精心打造了一张看不见的网,并把这张网罩在阿芙洛狄忒的床上。
阿芙洛狄忒不知道自己的事已经被丈夫知道,仍旧与战神幽会。
阿芙洛狄忒不知道自己的事已经被丈夫知道,仍旧与战神幽会。
但是,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之际,一张网突然降了下来,把一对情人网在了中央。
罗马和希腊都没有警察机构,法庭基本也不是为平民而设。捉奸在床,丈夫就获得了处置这对偷情男女的权力,而此事显然难以独自完成,于是带着一大帮亲友一起抓奸,成了当时社会的常态。丈夫有权当场打死妻子,但这么做的案例很少,丈夫处置奸夫可以要求他赔钱,也可以当众鸡奸他,可以自己上,也可以让亲友上,最常见的还是使用胡萝卜鸡奸他。
赫淮斯托斯抓住阿芙洛狄忒与阿瑞斯之后,不让妻子穿好衣服,就把两个人直接用网拖到了奥林匹斯山上宙斯的面前。
可想而知,这“游街示众”式的行为在奥林匹斯山上掀起了多大的巨浪,以至于众神都赶来看热闹了。
很多神表示,如果能和阿芙洛狄忒性交,他们宁愿成为网里的神。
为什么丈夫选择把事情闹大,而不是家丑不可外扬?这就是东亚文化和古罗马文化的巨大差异了。他们认为这是奸夫、淫妇的错,他是受害者,讨回公道就是要他们身败名裂。而东亚文化却把妻子出轨与丈夫的无能挂钩,使得受害人反而因为羞耻而不敢维护自己的权益。这一点我认为古罗马人才是对的。
淫妻与偷情是不同的,虽然都是妻子会与其他男人发生性关系。婚姻首先是一种契约,淫妻是夫妻合意要去做淫乱的事,并不违背契约。偷情则是明显的违约,就应该离婚。
淫妻实际是丈夫把妻子,做为他和别的男人性交的代理人。罗马人并不太兴玩这个,因为他们玩得更直接,跳过代理人直接和他中意的男人性交。如果那个男人对他没兴趣,他可能让妻子去勾引,然后和妻子做套捉奸在床,威胁妻子的情夫满足他的欲望,最后变成快乐的3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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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拉斯和艾莲妮的父亲是希腊人,母亲是埃及人,他们出生在埃及首都亚历山大。
父亲行商,常常不着家,他们是由母亲养大。
母亲死后,他和姐姐跟着父亲行商。来到这那不勒斯做买卖时,父亲却染病死了。
他和姐姐凭着父亲的遗产,挣扎求活。
没人保护,求生不易,他们受过各种敲诈和盘剥。
埃及语里面并没有夫妻这个词,只有兄妹。即便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结婚后也以兄妹互称。
埃及的神是一对对出生的兄妹,在埃及兄弟姐妹结婚,就是与神对应的神圣婚姻。
但在罗马,兄妹是不许结婚的,因此他找到了高贵的维斯塔祭司,另辟蹊径完成和姐姐的婚姻。
后来姐姐又怂恿拜祭司为庇护人。
姐姐比他大三岁,从小到大一直是她拿主意,她这么说,他就照做了。
马尼亚拥有崇高的权力,维修斯拥有强大的暴力。
成为他们的门客后,他们姐弟俩再也不怕受欺负了,代价是他们再也没有自主权,凡事都得听恩主的。
每周,他都得带上两三枚银币去恩主家里拜访一次,向恩主汇报这一周的工作,赚了多少钱,遇上什么困难,下面有什么计划。
那一日,姐姐看到维修斯从门前经过,就跟了上去,说是要请恩主来做客,加深关系。
确实应该加深和恩主的关系,毕竟永远都要托庇与他,并且庇护人和门客的关系是继承的,连他们的子女都要继承这段关系。
埃及人要遵守正义、真理女神玛阿特的42条律法,死后进入冥界进行心脏称重审判,心脏放在天平的一端,玛阿特的羽毛放在另一端。
如果心脏和玛阿特等重或轻,就可以进入丰盛的芦苇原等待来世。
如果犯下罪行,心脏就会比玛阿特的羽毛重,心脏会被一只名为阿米特的怪物吞噬,灵魂将彻底消失。
尼古拉斯去市场才买了酒食瓜果,回来后,在卧室看到姐姐正在给恩主口交,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心痛。
除了因嫉妒和背叛感受到的心痛,还心痛姐姐正在犯下42条律法中的通奸罪。
“恩主说他是我们的家人,我就请他来卧室享受家人的乐趣。”艾莲妮吐出恩主的鸡巴,对他说。
庇护人对门客确实是一种‘父亲’的大家长概念,如果要这么解释的话,那就是乱伦,不是通奸。
42条律法里可不禁止乱伦,毕竟九柱神除了太阳神ra,其它4对神都是兄妹婚,ra也与女儿、孙女们有性关系。
既然姐姐并不是在犯下通奸罪,他心里的酸楚就是只属于他的姐姐,正在另一个男人占有,另一个比他强大非常非常多的男人,正在占有他的姐姐。
如果门客受到欺辱,会去找恩主帮他出头,恩主如果也解决不了,恩主也会去找其庇护人帮忙。
只有实在解决不了,才会用诉讼的方式找执政者干预。
毕竟执政者都是贵族,最后还是看谁的势力大。
如果门客受到的是来自庇护人的欺辱,除非门客有与庇护人抗衡的实力,否则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因为门客不能状告自己的庇护人,就像儿子不能状告父亲,不忠在罗马是最大的恶。
以前他听别人说某人被其庇护人羞辱,当成笑话来听。如今轮到他,他觉得,既然大家都是这样的,那么他亦无不可。
恩主金色的头发看上去就像雄狮的鬃毛,他蓝色的瞳孔美丽又危险,他高大的身材、强壮的肌肉,还有那根挺翘着的硕大阳具啊!
完败!
尼古拉斯的心理非常的复杂,一方面是完败的自惭形愧、手脚冰凉。
另一方面这个让他完败的人是他的恩主,是他托庇终身的恩主,又让他有点自豪和激动。
当自己的上级,一个如此强大的雄性挺着硕大的阳具坐在自己的婚床上,谁才是这个房间里的主宰已经不自明,尼古拉斯既没有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反抗的意志。
“尼古拉斯,一起玩吗?”恩主问。
“是,恩主。”他脱了衣服、洗脚、上床。
“是,恩主。”他脱了衣服、洗脚、上床。
露出身体,他很羞耻,因为恩主的身材、肌肉如此让人震撼,和恩主相比,他就像雄鹰身边被拔了毛的鸡。
姐姐又蹲下,双手抓着恩主的大鸡巴撸,对他说:“弟弟,你看,恩主的阳具多么雄伟,你摸摸看。”
他伸手握住恩主的大阳具,真是好粗、好大、好坚挺的大阳具啊!
“弟弟,你想看我口交恩主的大鸡巴吗?恩主的龟头好大,能塞满我的嘴。你想看吗?啊?说话。”姐姐问他。
尼古拉斯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胸口闷闷的,说不出话来。
“往后,再也没人能欺负咋们了。你既然认了庇护人,我们接受了庇护,自然要放弃其他的东西。对于恩主,你不再有羞耻心,说出来。”姐姐说。
人最受不了被和自己差不多、甚至不如自己的人欺负。而被比自己等级高的人欺负,则没那么难受,因为横竖自己没能力反抗,只能逆来顺受。
“我想要。”他说。
然后他就看到恩主那根硕大的鸡巴啊,在姐姐的嘴里进进出出,嫉妒和心痛带来强烈的刺激。
姐姐给大鸡巴口交,露出前所未有的迷离神色,让他嫉妒的要命,他感觉正在失去极其重要的东西。
口交了一会,姐姐想要恩主把她抱起来肏,他被要求亲手把恩主的大鸡巴塞进姐姐的屄里。
当一个男人无法保护家庭,就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作为一个软弱的失败者,他亲手握着强壮雄性的阳具,塞进自己配偶的屄里。
尼古拉斯没有力气这样抱着姐姐,而恩主抱着姐姐就像抱着一只轻盈的小鸡。
恩主的大鸡巴呀,凶猛地往姐姐的屄里捣。
他跪在地上看到恩主的大鸡巴把姐姐的屄肉都被捣得翻出来了,屄肉就像一个皮圈,紧紧箍在大鸡巴上,屄里流出的白浆渐渐布满了大鸡巴。
恩主的大鸡巴是可以征服任何人的神兵利器,姐姐被干得丢盔弃甲地求饶。
为了减轻姐姐的负担,他只能一起加入伺候,他伸手抓住恩主的阴囊按摩。
这个阴囊里的种子啊,如果撒进姐姐的田里,一定会怀孕的!虽然他祈求恩主不要把姐姐授孕,但此时的决定权显然只取决于恩主的意愿。
所幸,恩主是守信的人,临射精拔出了鸡巴。
尼古拉斯本能地用手接住,裹满白浆的大鸡巴对着他的手心喷射。
精液是生命里的精华,但也分等级,角斗士的汗液、血液是最值钱的,尤其是比赛冠军。
能追着几个角斗士打的恩主的精液是什么价值?起码能卖一枚金币!
手里捧着热乎乎的、最新鲜的精液,尼古拉斯毫不犹豫的舔食起来。
热乎的、微苦的精液吃进嘴里,他觉得自己的阳具比平时更坚挺一些了,恩主的生命精华果然强力!
当姐姐被恩主放下,他迫不及待地趴到她身上肏进去。
姐姐的屄宽松得陌生,而他觉得自己的鸡巴绝对比平时更坚挺,太刺激了!
姐姐总能安抚他,这次也一样,恩主离开后,她说:“你只是把家里最好的,用来招待恩主。”
次日下午,尼古拉斯去大浴场洗澡。
大浴场的操场上有很多男人运动、举杠铃。
以前尼古拉斯都要在这里看一会,他很羡慕这些身体好的男人,可如今再看这些男人,也不过尔尔。
他们举得杠铃就是再加一杯,恩主也能举得起。
这些男人的阳具看起来也很大,但和恩主比,就是神器和木剑的差别。
这些人射出的精液,连一枚铜币都不会有人买。
穷人还是有可能通过经商变得富有,但这些人无论如何地奴隶锻炼,也永远不可能达到恩主的程度。
嗨~,没意思。他鄙视一番后,进浴室里洗澡去。他虽然没有强壮的身体,可是他的恩主有啊!
又过了几日,院子里缝补碎布的碎嘴子女工们,一定把他们夫妻俩伺候恩主的事传播出去了,但还没有不良后果。
好处则显而易见,原本经常来找事的泼皮再也不会来了,任何想要剥削他的人,都要掂掂自己的分量,能不能与维修斯抗衡。
当然,他每周都要去恩主家上贡,但他心甘情愿啊。
这几天,恩主的大鸡巴肏姐姐屄的画面总是在他心头闪过,他有些想再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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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3日,伏尔甘节。
和很多铁匠一样,拉丁铁匠费拉里乌斯也有生育问题,这是这个行业的通病。
他们在从矿石中提取金属、锻造时,都要用到各种有毒的炼金药水。
他们还容易患上画家绞痛(铅中毒引起的腹绞痛)。
火神的形象并非无的放矢,铁匠们确实容易因为药水中毒而坡脚。
虽然他上身的肌肉比很多角斗士更强壮,可是他的阳具却不是这样。他和妻子结婚6年了,一直没有孩子,他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虽然他上身的肌肉比很多角斗士更强壮,可是他的阳具却不是这样。他和妻子结婚6年了,一直没有孩子,他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三年前,一位希腊医生声称,在阴囊里植入山羊的睾丸,就可以治疗男人的阳痿和不育。
迫切想要重振雄风的费拉里乌斯,花了5枚金币忍着剧痛做了手术,成为了拥有4颗睾丸的男人。
可是不久后,他的阴囊变得肿大,缝合处开始流脓。
后来切除了整个阴囊,才保住了性命,如今他是一个阉人。
虽然他还能勃起,勉强与妻子性交,但不可能再让她怀孕了。
在罗马这个强调男子气概的世界,性无能者实在难以立足,每当他是一个阉人的事暴露,他只能换一个地方生活。
他想过领养一个孩子,好接替自己的手艺,也能给自己养老,但一直没遇上合适的。
直到遇到了维修斯,他的想法变化了,能使用那么重的护具,他壮得和大力神一样。
领养的终究不如亲生的,即便不是他亲生的,至少是妻子亲生的。
如果维修斯让妻子受孕,那生下的孩子得多强壮啊。
妻子生下别人的孩子,这件事是笑柄还是骄傲,只在于那个男人的实力与地位。
在神话里的丈夫们,不会因为妻子被神授孕而羞辱。
维修斯的强大,足以让他可以毫不羞愧地介绍孩子的生父。
所以一听说招收门客,他立即就去了,倚仗几次定做护具的交往,他成功成为了门客。
听同为门客的尼古拉斯吹嘘,恩主上过他们夫妻的床了,恩主的大阳具雄伟得足以征服任何人。
于是他想宴请恩主,让他给妻子播一下种。
据说月经刚刚过去的时间是最容易受孕的。
“恩主,我想请维修斯去我家里赴宴,然后给我妻子授孕。”费拉里乌斯端着盘子,艰难地用筷子夹蒸包吃。
“你是阳痿还是不育?你可以用筷子插住蒸包吃,蒸包里有维修斯的精液,会对你有帮助的。”马尼亚熟练的使用筷子,边看书边吃,小波特在边上为她扇风。
“恩主,我生病后阉割了,我想要一个强壮的孩子,所以请让维修斯去我家吧。”费拉里乌斯说。
“你是个阉人?给我看你的下体。”
“恩主,不好看,很丑陋。”
“闭嘴,照做。”
费拉里乌斯无奈,只得脱了兜裆布,羞耻地露出自己的下体。
“波特,去打水来,叫维修斯过来。”马尼亚说。
小波特端着水,和维修斯一起走进了过来。
“蹲下,把阳具洗干净。儿子,来看,铁匠是个阉人。”
“唉~”费拉里乌斯叹了口气,照做了,地位差距,使他能接受这样的羞辱。
当铁匠洗好了阳具,马尼亚走过来,把他的阳具捏着翻看,把玩,触感让铁匠不自觉地勃起了。
“阉人果然也可以勃起!你会射精吗?”马尼亚大惊小怪地叫嚷。
“恩主,我射不出种子。”
“神奇!”
“儿子,铁匠是个阉人,他想让你去给他的妻子授孕。”马尼亚终于提起了正事,铁匠开始穿起缠腰布,遮住自己的羞处。
恩主看起来一脸地为难。
铁匠知道,自己的妻子确实没有吸引力。
“我会让看门人把精液送到你家中,你自己使用吧。”马尼亚看维修斯很抗拒,就说。
这怎么能行!生育是何等大事,铁匠势必要把这件事办成!
“恩主,我的第一次请求你就要拒绝吗?给我一个强壮的孩子吧。”铁匠跪下,一把抱住维修斯的腿不放。
几经哀求,他满意地走出恩主家的门,去买食材,让妻子准备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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