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劝你委身于一切过路的人,不过请求你不要怀疑会有什么损失吧:在你赐与的时候,你是没有任何损失的。——《爱的艺术》
可是不要使你的情郎瞥见你坐在摊满了小盒子的桌边:要让艺术使你美丽而又不被别人看见。
看见那酒滓儿涂满你们的脸,因为重而坠下来流到你的胸前,谁会不厌恶呢?
用脂质液做原料的粉的气味是怎样的一种气味啊!
虽然这种液体是从没有洗过的羊毛中取出来的,从雅典运来的。
我劝你最好不要在别人面前用鹿髓,或者是在别人面前净牙齿。
我知道这些能够使你格外娇媚,但是那种光景却是很不体面的,多少东西在做的时候是何等的难看,而当做好之后却能够使我们感到愉悦!
当你们为自己的美下功夫的时候,你们让我们以为你们还在睡着吧:等你们梳洗完毕之后走出来,好处就多了。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你们脸儿皎白的原因呢?
把你们卧室的门关起来吧。
然而我却并不禁止你们在我们面前梳理头发,我爱看你们的发丝披拂在你们的肩头。
可是你应当不会让人几次三番地拆了又梳,梳了又拆。
不要让你们的梳头女奴对你们有所恐惧,我恨那些用指甲抓破梳头女奴的脸和用发针刺她手臂的女人们。
她诅咒她女主人的头,那个她还捧在手上的头,同时,她流着血把她的眼泪滴到那可恶的头发上。
——《爱的艺术》
每个女子都需要认识自己,按照你的体格,你可以选择各种各样的姿势,同样的姿态不能够适合所有的女子。
那脸蛋儿特别漂亮的女子应当仰卧着。
那些满意自己臂部的要把自己的臂部显露出来。
假如你的腿是美丽的,你便要照样搁上去。
矮小的女子应当采取骑士的姿势,身体颀长的女子要跪在床上,头稍向后弯。
矮小的女子应当采取骑士的姿势,身体颀长的女子要跪在床上,头稍向后弯。
假如你的腿股拥有青春的娇媚可爱,而你的胸膛也是完美的,那么男子应该直立着,而你便斜斜地躺在床上。
采取这种姿势的时候,不要怕羞。
你要把你的头发披散开,像跳神的女子那样,而且转着头飘散着你的头发。
情话和琐语永远不要间断,而在你们的肉搏中,猥亵的话是应该夹进去的。
即使像你这种老天吝于赐给爱情的幽欢感觉的人,你也要假装着,用温柔的谎话,说你是能够感觉到那种幽欢的。
在维纳斯的幽欢之后去向情郎要求赠物,那是不需要费力恳求的。——《爱的艺术》
这是本书的文采很好,看得出来,作者是个拥有丰富偷情经验的男人。
其他的莎草纸文采和逻辑都要差很多,勉强有一些能看的片段。
奥勒斯,如果你能不拥有奴隶,你也能拥有奴隶,奥勒斯。你干的是女主人,不是女奴,可你还是奴隶,奥勒斯,奴隶。——《铭文集》
这首诗有点意思,名叫奥勒斯的奴隶因为是奴隶不能拥有奴隶,而当奥勒斯干他的女主人时,他却拥有了奴隶。
男孩,给我鞭子,用来鞭打贵妇,不是大的,而是甜蜜的。——《铭文集》
这首诗同样有意思,既可以理解为男人叫小奴隶拿来鞭打贵妇的情趣鞭子,也可以把鞭子理解为阳具,男人叫小奴隶掏出阳具干贵妇。
“把阳具拿出来放在我手上。”马尼亚摊开左手,对小波特说。
小波特已经女装两个月了,头发也留长到耳朵下面了,除了胸部平平,化妆后居然比塞纳更漂亮一些。
小波特撩起裙摆,露出刚刚开始长毛的生殖器,阳具放在她手中后,膨胀起来。
阳具和阴囊粉粉嫩嫩的,像是刚刚萌发的花朵,很漂亮。
“把这些毛挂掉。”她指着阳具上长长的一撮阴毛说。
“是,女主人。”
马尼亚慢慢地撸着初具规模的阳具,用手指感受阳具包皮下的脉络,继续看着莎草纸。
小男奴,你哭什么?主人操了你。“我不哭,”他说,“但是疼。”——《铭文集》
“我有,”他说,“漂亮的小男奴,他们操我,我也操他们。”——《satyricon》
莱斯比亚啊,你用什么魔力统治我?
不是你的美貌,也不是你的财富,而是那奴隶的手中鞭子,抽打着你的白皙臀部。
它照你的命令挥舞皮带,让你尖叫却又欢愉。
在你的卧室里,你像奴隶般乞求更多,而你的丈夫在外,毫不知情。
哦,高贵的女士,你的秘密游戏多么奇妙!
地位让你免于耻辱,我却只能远远羡慕。——《epigrammata》
这些淫诗看得马尼亚兴起了,手里小波特的阳具流出清澈的体液在她的手里,她用手指沾了一些,拉出蛛网一般的丝线。
“去对主人说:儿子,我想要吃小波特的鸡巴。”她对小波特说。
小波特放下裙摆,向前厅跑去,一会它就回来了,说:“主人说:母亲,你可以吃小波特的鸡巴。”
马尼亚对它招招手,它撩起裙摆露出已经勃起的鸡巴。她把鸡巴含进嘴里,品尝这青涩又充满活力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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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强调一下,于公元前18年颁布的《尤利乌斯通奸法》lexjuliadeadulteriis,是古罗马性道德的一道重要分水岭。
在此法案之前,通奸、乱伦、兽交都是家庭内部事务,是道德问题而非法律问题。法案颁布距离故事的当下,还有86年。
当然,从结果来看《尤利乌斯通奸法》没啥用,后面的皇帝们没有一个遵守的,甚至颁布法案的屋大维本人都也被他的女儿指责通奸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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