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兔肉,除了这个极其无知的厨师,所有人都知道犹太人也不吃野兔的肉。
然而,他还带来了鱼来,好像伊西斯女祭司就可以吃鱼似的!
当然,其他的埃及人是吃鱼的,事实上宗教因素也规定了他们必须在第一个月的第九天烤鱼。
女祭司买鱼,是因为她的宗教规定她那天必须买。
但是她一直把鱼放在她家外面人行道上的小炉子里烤着,直到这鱼在她家门前烧成了灰烬。
鱼是一种不纯净的生命体,因为它来自海洋,而海洋是一种多余的元素,是造物所遗留下来的不需要的物质。
海洋对于耕种、饮用或任何其他用途都是无用的,如果诸神认为海洋不适合于利用,他们的女祭司就肯定不会吃不圣洁、不纯净和受污染的海水中的产物。
纯洁对女神伊西斯很重要,所以,女祭司在准备献祭的时候,就会穿上亚麻长袍。
与羊毛不同的是,羊毛长在肉身上,肉身会衰老、腐烂、死亡,而亚麻出自永恒不朽的大地。
女祭司在准备献祭的时候,已经去除了身上的每一根毛发,因为那既多余又不洁。
那么,她为什么还要把自己裹在动物的毛发里面呢?
亚麻布简朴、干净,又不易长虱子。
此外,她的长袍是在亚麻开花时采收的,甚至尚未染色,衣服在湛蓝的天空下闪闪发光。为什么要舍弃这样的衣服,去穿粗糙的羊毛长袍呢?
现在,女祭司正在考虑的是她将在献祭之后举办的晚宴。
从根本上说,这关乎社区关系。
在罗马,世界上的每个民族都可以见到。
有不适应意大利酷热,红脸、脱皮的布立吞人;有来自非洲沙漠深处皮肤黝黑的摩尔人;有一次,她竟然遇上了一个自称来自传说中的汉的男子,那个诞生龙、丝绸和传说的国度。
与一神信仰的犹太教徒和各种流派的巴勒斯坦巴力教徒不同,伊西斯的信徒是一个世界性的群体。
埃及母神伊塞特现在成了慈悲的伊西斯,希腊人、罗马人、凯尔特伊比利亚人、伊索里亚人和其他许多民族的人都向她祈祷。
当然,他们也向其他的神祈祷,所有的人(犹太人除外,女祭司认为他们简直就是疯子)都向罗马的守护神——伟大的朱庇特祈祷。
就连女祭司本人尽管献身于伊西斯,但她也承认其他神的存在,有时甚至还会向他们祈祷。
困扰女祭司的一个问题是,她所在的社区有大量犹太人。
犹太人喜欢住到一起,因为这样满足他们需求的学校、犹太教堂和肉店就都近在咫尺。
然而,由于严格的一神教,犹太人不参加其它宗教的重大庆典。
尽管庆典趣味盎然、丰富多彩,且提供大量的免费食品,受到大多数人的热烈欢迎,唯独犹太人除外。
庆祝活动是一次从战神广场的伊西斯主神殿,到台伯岛附近河段的巡游。
那里有一艘船获得了正式祝福,代表伊西斯曾乘坐着游历世界、寻找爱子荷鲁斯被恶神塞特撒落到各地的肢体的船。
那里有一艘船获得了正式祝福,代表伊西斯曾乘坐着游历世界、寻找爱子荷鲁斯被恶神塞特撒落到各地的肢体的船。
节庆活动充满了生机和色彩,当然也十分嘈杂、喧闹。
女祭司今晚将要款待的大胡子长老们希望得到保证,节庆会更安静、更有节制,少给他们的犹太居民带来不安,尤其是他们的一位长老刚刚死了长子的情况下。
说实话,在这个带有宗教色彩的街头聚会上,人们将热烈庆祝伊西斯在塞拉匹斯神的死亡和复活中发挥的作用。
女祭司今晚的任务,她希望,借助精心准备的鲟鱼片,婉转地告诉犹太长老们,不,聚会将会一如既往地喧闹、放纵和狂欢,犹太人不妨习惯和不同民族、信仰的人们一同狂欢。
毕竟,伊西斯的信徒大多在公众视线之外,在与民众隔绝的神殿和圣坛里处理他们的事务。
与专为罗马诸神举行的仪式不同,那些都是非常公开的事务,伊西斯的许多仪式则是神秘的,世俗的一切统统都被排除在外。
就连女祭司今晚要做的献祭也将在圣坛封闭的围墙内进行,只有两名帮手在场。
因此,伊西斯的节日会每年两次进入公共领域。
常有好奇者向信徒询问女神及其圣礼,故而这些节日也在招募新人。
在一年其余的时间里,伊西斯圣坛都与当地犹太教堂和别的教堂相安无事,只是会有一个古怪,有时非常古怪的犹太传教士站在圣坛外面,谴责它是邪恶淫乱的黑窝(错位的指控!虽然妓女们经常在罗马神殿周围闲逛,这些神殿的门廊可以为她们遮风避雨,但伊西斯的信徒们实际上并没有普通民众那么放荡,因为他们的宗教要求在某些宗教庆典之前有一段禁欲期)。
女祭司演练完她的抗辩之后,准备从圣殿走过街道,回到家里去。
与“官方”的罗马神殿不同,伊西斯圣坛和神殿统统都与街道隔绝开来。
从圣坛的围墙后面传来了羊羔的叫声,这将是今晚的献祭。
女祭司很喜欢这种动物,它的毛是红色的,因此为埃及诸神所憎恶(埃及诸神不喜欢红毛动物)。
罗马人相信神更喜欢用他们最喜欢的动物做献祭,例如,雅努斯喜欢公羊,战神马尔斯每年10月都要一匹马。
然而,伊西斯的宗教常识可以看出这种推理的缺陷。
如果你献祭一只让神心悦的动物,那么你就杀了它?
当然,众神更愿意看到被宰杀的都是他们不喜欢的动物,也更乐意看到它们从地球上消失。
最初,女祭司会把献祭动物的头扔进台伯河。
然而,几次看到她这样做之后,路边的亚裔屠夫就开了个好价钱来买下献祭动物的头。
经与神殿磋商,女祭司发现,这种更有利可图的处置方式整体来说也是正确的,所以她希望明天早上花一点时间为献祭动物的残余物讨个好价钱。
今晚,在她开始神圣而神秘的献祭仪式之前,还有一件更为平常的事情,那就是查明厨师为她准备了什么来代替被禁止食用的鲟鱼。
厨师颇不高兴地承认,他已经决定要做到万无一失,彻底避开肉食。
他告诉女祭司,她将吃到一顿简单而精美的晚餐,有洋葱碎坚果大麦饼。
女祭司茫然地看着厨师。
“洋葱?我不能吃洋葱!”女祭司尖声叫道。
有故事称伊西斯的乳婴狄克提斯在伸手去够一丛洋葱时掉进河里淹死了,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但祭司们远离洋葱,厌恶洋葱,小心翼翼地避开洋葱,因为它是唯一一种在月亏时自然地蓬勃生长的植物。
它既不适合斋戒,也不适合节日,因为会使食用者口干舌燥,并会使他们流眼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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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
禁海日
这一天开始,由于糟糕的天气和不利的海上条件,不建议航行。
在这个名为“禁海”的时期,连接罗马和地中海最遥远港口的最重要的海上航线不通航,直到好天气来临,具体来说是第二年的3月10日。
就在这个日子的几天前庆祝的伊西斯船节,祈求女神对航行的祝福。
有些月份非常适合航海,有些月份则令人怀疑。
根据自然法则,有些月份船队难以通行。
从5月27日昴星团出现开始,直到牧夫座出现的9月14日,航行被认为是安全的,因为夏季的温暖可以平息狂风。
而从这个日期一直到11月11日,航行开始变得危险。
因此,从11月11日至第二年的3月10日,大海处于被封闭状态。
因为白天变短,黑夜变长,乌云密布,天昏地暗,雨和雪加剧了寒风,这些因素不仅阻止了海上航行,也影响到陆地上的旅行。
——《军事原理简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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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8-20日,连续举办三天集市,为了让那些远道而来参加平民娱乐节的居民,在享受节日的同时,可以顺便买到他们需要的商品。
卡拉斯在船上,看着2艘战船驶向那不勒斯海港。
罗马举办的罗马卢迪节,有钱人都涌向城市参加庆典,这正是打劫的好时机。
可以直接抢到金银财宝,如果抢到几个值钱的俘虏,那就更好了,可以勒索大笔的赎金。
当然,他不能使用埃及战船了,罗马的海军虽然羸弱,尤其缺乏在禁海期作战的能力,但罗马陆军却十分强大,托勒密王朝并不敢公开得罪罗马,所以他用几艘去除了所有标识的海盗船袭击罗马城市。
自从三个月前,他在奴隶市场上买到了努米底亚英雄塔哈卡纳,他的实力进一步增强了。
自从三个月前,他在奴隶市场上买到了努米底亚英雄塔哈卡纳,他的实力进一步增强了。
努米底亚被罗马击败后,大量廉价的黑奴被贩卖到罗马各地。
这个塔哈卡纳拥有伟力,更神奇的是,他受的伤会在多日后痊愈如初,黑奴战士把他当成神灵膜拜,在掠夺中释放的黑奴,很快就会成为他忠诚的狂战士。
罗马占领努米底亚后,埃及托勒密王室对于和狼子野心的罗马做邻居感到十分忧心,所以答应了哈卡纳,帮他把解救的黑奴战士悄悄运回努米底亚,为其复国提供帮助。
他们已经成功抢劫了意大利南部的沿海城市:洛克里、科森扎、布森图姆、庞贝,今天是最后一站——那不勒斯。
黑夜是黑人的保护色,卡拉斯只能看到盔甲和武器在移动,他知道塔哈卡纳带着他的十几人亲卫队下船了,他甚至还着翻译,他要去找另一位传奇复仇,辛布里的维修斯。
不应该用本名称呼辛布里传奇吗?
为什么用维修斯这种典型的拉丁角斗士名字称呼?
传说黑人是人和黑猩猩生的,黑奴确实愚蠢,既然对手这么厉害,王不见王,各自发展不是很好吗?
即便是有了神力,黑奴也不过就是群没脑子的猩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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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ang~duang~”
维修斯被莫名的声音吵醒了,马尼亚被肏累了,睡得很熟。他走出了房间,睡在他们脚边的小波特跟着起来了。
看门人也起来了,跑过来,以及睡眼惺忪的塞纳。
“这声音是怎么回事?”维修斯问。
“这是钟声,我觉得是海盗袭击,主人,请你穿装甲吧。”看门人说。
“嗯。”
“要不要叫醒女主人?”
“不用,让她睡。”
塞纳和小波特就着月光,在柱廊下给他穿戴起来。
走到前厅,希尔达和卢普斯也走出来了,这二人已经睡一起了。
新收的两个辛布里战俘iii、iv站在了院子里,考虑到以后可能会有很多奴隶,记名字很难,维修斯给他们起了这样的代号。
塞纳和波特父子不算编号,管家卢普斯是i号,希尔达是ii号。iii、iv是两个逃奴,跟着希尔达回来白给货。
“族长,????!”希尔达说。
日耳曼没有奴隶制,他们更愿意叫他族长。
在维修斯看来,这就是矫情,族长不一样奴役族人吗?
换个称呼,就不算奴隶制了?
那自己改名叫正义,岂不是不管做什么事都是正义之举?
“开门。”维修斯没理他们,这些菜鸡跑出去也是给人送人头的,看看门,装腔作势一下就得了,真的厉害的话就不会是战俘了。
“关门。”
维修斯走出去后,门重新关上了,他开头看看天空,月黑风高sharen夜,他听到密集的脚步声向这里靠近。
“啊哈~,维修斯,@#¥&%*”一个群黑人跑到,把前后路口堵住,围住了维修斯。
冲我来的?我又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了?他很纳闷。
黑人在夜里真是有种族天赋加成,就像一群凭空移动的盔甲和武器围着维修斯,很怪异。
一个半黑的混血人走出来,拿出了一张莎草纸,用拉丁语读了起来:
“辛布里的维修斯,你终于摆脱了奴隶身份,我是努米底亚的塔哈卡纳,我想邀请参加我的。。。”
“@#¥&%*”为首的黑人生气地打断翻译。
混血翻译赶忙换了一张莎草纸,重新念起来:
“辛布里的维修斯,你还在给罗马女人做奴隶!你的族人在战场上送命,在牢笼中哭泣,而你这个拥有神之祝福的辛布里人,却甘心做一个女人的奴隶。还记得我吗,我是努米底亚的塔哈卡纳。我是个受族人尊敬的英雄,而你是个背弃自己族人的奴隶。”翻译读到这里,手指向领头黑人。
塔哈卡纳摘掉了头盔,原本凭空伫立在空气中的盔甲,现在头盔在胸甲边上,好似无头骑士。
维修斯心想,你妈逼的,你这么黑摘了头盔我更看不到了,但他猜测,可能是被自己卖掉的那个黑人。
无头骑士对着混血翻译一通唠叨。
“我不理解,你明明可以成为日耳曼人的王,而要留在这里做罗马女人的奴隶,难道你的族人里没有一个女人比得上这个罗马女人吗?我和你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我们可以联手打败罗马的。我现在来到这里,就是要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去保护你的同胞?为什么你甘愿让罗马女人骑在你肩膀上?”翻译继续朗读道。
我的同胞?
维修斯挠挠头,想了一下,中国现在是在汉朝吧,汉朝不需要我保护啊。
如果是指这具身体的同胞,自己连句日耳曼话都不会说,实在没有认同感。
古代的战争故事终究是演绎,背后最深刻的逻辑就是人太多了,资源不够分配。
要么战争导致人口减少,要么生产力提高产出,除此以外别无他法。
但这样复杂的内涵,以他的拉丁语还表达不出来,他也不觉得这个黑人能听得懂。
生产力如此低下的年代,不剥削如何能享受奢侈的生活?
生产力如此低下的年代,不剥削如何能享受奢侈的生活?
维修斯不想直接去剥削底层人民,他直接剥削罗马贵族来得更快,他为什么要去推翻他的剥削对象?
确实,这个塔哈卡纳的理想比他更崇高,但他不认为人民在他的统治下,就会比在罗马人的统治下过得好。
自挂东南枝的崇祯,难道不够爱人民?
不够勤政、节俭?
他连家里多几个奴隶都懒得管,统治这门艺术,不是靠sharen就能办到的啊。
“既然你要去拯救自己的同胞,就不该来这里,我饶你一命,你走吧。”他说。
翻译把他的翻译给塔哈卡纳听,塔哈卡纳又咕噜咕噜说了一些话。
“哈哈~”翻译嘲讽地大笑一声,黑人刚才明明没有笑过,显然是翻译自己在加料,“我不能容忍和我一样拥有神力的人如此窝囊,这是对神力的亵渎,我要杀了你,夺走你的神力,再杀了那个罗马女人。”
“我在世间,不守护日耳曼人,不守护罗马人,不守护金银财宝,我只守护美好的东西、美好的人。再给你一次机会,去解救你的同胞吧,不要无谓地死在这里,这里不会有人为你哭泣。”维修斯说完拿起长铁棍,准备战斗。
经过翻译的传话,维修斯看到塔哈卡纳的武器一动,他知道这是要动手了。
既然语说不通,我也略懂拳脚,他先冲向一个黑人喽喽推出棍子,喽喽还没反应过来,头盔和皮甲间的空隙就被铁棍击碎了。
如果不是他们都穿着护具,维修斯还看不太清该打哪里。
下潜扫棍,两个喽楼的脚踝被打碎了。
塔哈卡纳攻到了,盾牌砸在维修斯脸上,后背铁甲被大刀砍出了火星。
维修斯一阵眼冒金星,抓住一个倒地喽喽扔向背后,血水溅过来。
他转身站起,塔哈卡纳的大刀自上而下劈过来,他双手推棍,架住了其手臂,棍子推到了其喉咙上。
趁其后仰,点棍刺向其喉咙。
这时,一个喽喽冲过来举盾帮其挡住了这一击。
这些黑人懂得配合。这个塔哈卡纳有点不同,力量超出正常人的水平。
维修斯的腿后被混混趁机割了,他转身挥棍横扫,又打断了两条腿,吃痛的他凶性更起。
塔哈卡纳又冲来,他左护臂架住其劈砍,右手推棍击打面门,反手挥棍要给其爆头时,又一个喽喽举盾跳来接下了这一棍,喽喽被打趴在地。
塔哈卡纳一脚正蹬踹,维修斯被踹飞出去了。
一个喽喽扑上来,挥剑便刺,被一支弓箭射中面门。
维修斯左掌拍地,竖了起来,扫棍打爆了扑上来的两个黑人喽喽的头。
门缝里3、4冲了出来,捡起地上的盾牌和武器,护卫在维修斯的身后,门又关上了。
第一次被人打倒,维修斯恼有些羞成怒,他转身抡棍向塔哈卡纳砸过去,duang~,塔哈卡纳拿的是金属盾,被他砸得撞在墙上,盾牌和长棍发出嗡嗡的颤音。
有3、4守护他的后背,希尔达站在门口射冷箭,他可以专心对付塔哈卡纳。
40斤的长铁棍被他抡圆了挥出。
duang~,金属盾牌被他砸出钟鸣声。
转身再砸、再砸、再砸,duang~duang~duang~,巨大、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这个巷子里爆开。
维修斯扔掉弯曲的铁棍,抓住塔哈卡纳变形的金属盾牌扔开,其左臂已经断裂,断裂的白色胫骨从手肘处刺出来。
“维修斯,@#¥&%*”塔哈卡纳乞求着说。
他还是喜欢塔哈卡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从其右手夺过砍刀,抓着他的脖子拖向海边,在海里把其分尸了。
脑袋都一劈为二了,总不可能复原了吧。
维修斯站在海里,海风把海浪吹得很急。他看到海中停着一艘船,海港里停着二艘船,细微的哭喊声从人头攒动的海港那边传来。
维修斯在海里洗了一下血水,走回家门口,还能动的黑人喽喽已经跑了,看门人、手持弓箭的希尔达和3、4守在门口。
“你们回去,关上门。”维修斯对看门人说。
他拎着砍刀跑向海港那边,今夜的杀戮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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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哈卡纳完了,两艘船的努米底亚黑奴也都完了,抢来的金银和俘虏也完了。
一个身影刚刚从一艘船跳到另一艘船上,那不是正常人可以跳跃的距离。
日耳曼人的身影不断挥舞着,身首分离的尸体不断跌落船下,海面下鲨鱼的鱼鳍开始盘踞。
卡拉斯的主舰离开了那不勒斯,记下了这个名字,辛布里传奇——维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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