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鲜嫩啊!
小主人,你好好吃啊!
他记不清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但他很肯定,他从未尝过如此鲜嫩爽口的肉。
没有任何肉可以和小主人的相媲美。
一瞬间,他就爱上了小主人,这个拥有自己的人。
这一刻疼痛消失了,他脸涨得通红,他心跳得如同擂鼓,他力大无穷。
“啊!!!”小主人的尖叫声是如此的悦耳,这是索玛要把他融入自己身体的乐章。
索玛咽下小主人的耳朵,想到了一处更宝贵的部位。他扯掉小主人的裆布,粉嫩的小阳具露了出来,他对着那里狠狠的咬下去,奋力撕扯。
小主人的身体充满生命力,索玛的身体如同枯草,只要你肯融入我的身体,我就原谅你!
“嚯~啊~”索玛看到众多拿着各式各样武器的打手,从上面冲了下来,他知道他们是来抢自己心爱的小主人的。
小主人是我的!我不会给你们,就是毁了也不给你们!他双手抓着小主人娇柔的腰肢,用力地往大理石上砸。
小主人漂亮的小脑袋撞在石头上,溅出的血水如同绽开的红花,那是奔放的生命。
当第一个打手冲到他面前时,他已经把小主人在大理石上砸了五下。
他看到打手的短剑直奔面门而来,也看到一边的奴隶们拿着锤子、撬棒、石头奔跑而来。
大部分的打手们都冲下来了,索玛知道他们没机会再上去了。
他看到了这最后的一幕,双眼就被短剑划过,一阵闪亮的白光之后是整片灰暗。
然后从肩膀到胸口剧痛无比,是短剑从肩膀上直接插进了胸腔里。
短剑又拔了出去,索玛向后摔倒。
“噼里啪啦”,树枝断落的声音,一阵如梦惊醒般的下坠感。
“噼里啪啦”,树枝断落的声音,一阵如梦惊醒般的下坠感。
索玛从枝头摔下来,砸在了泥潭里。他爬了起来,看到了熟悉的场景,这是家乡的小荷塘边上。
天色灰灰的,他赶紧爬起来向家奔跑。
翻过矮树丛,跨过小溪,这条小路他已经跑过无数遍,对地形熟悉无比。
他的眼眶流着怎么也擦不完的粘稠泪水,他太想家了!
似乎在同一段路反复跑了数遍,他越来越慌张,他害怕自己跑不到了。
他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呐喊:“妈妈!妈妈!”
树林仿佛感应他的呼喊,突然分开,他跑出来了,看到了那间熟悉的茅屋,门口站着那个他时时刻刻都在想念的黝黑身影。
妈妈!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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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卡奇被冲天的呐喊声惊动了,用木棍撑着走出棚子时,他看到了索玛被打手杀死了。采石场所有的奴隶都奔向了出口处,与打手们战斗起来。
他撑着木棍,踉踉跄跄地走到索玛的尸体旁时,奴隶们已经杀死了打手们,向上面冲出去了。
四周都尸体,奴隶的、打手的,还有一个缺失了阳具、脑袋已经砸烂的小男孩。
索玛已经死透了,奥卡奇没有着急冲上去,而是开始挖坑,他不能让索玛暴尸在这里。
把索玛往坑里搬的时候,发现他嘴里还含着小孩缺失的阳具。于是他把小孩放入了索玛怀中,将他们一起埋葬了,这样他就可以永远拥有他。
埋葬了索玛,奥卡奇拄着木棍往上爬的时候,天已经渐黑了。
一到地面上,他就闻到了面糊的味道,几口大锅里都有面糊,其他奴隶好像都吃饱了。
他捡起扔在地上的碗,舀起面糊大口大口地吃,饥渴已久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滋润,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欢呼雀跃。
吃的肚子滚圆,奥卡奇才注意到一片的帐篷内传来奴隶们的讥笑怒骂。
他拄着棍子慢慢地走过去,看到一个可怕的女人被绑在了木桌上,奴隶们正在轮流强奸她。
这个女人的四肢被绳子绑在四条桌腿上,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嘴也被套上了绳子,无法闭合。
她的可怕之处是,她的乳房已经被啃的血肉模糊,她的鼻子和眼皮都被啃掉了,两个眼珠子好似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上下嘴唇也被啃掉了,露出森森的牙齿。
简直像是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也许是被折磨的很久了,她好像连呻吟都没力气了。
只是两颗眼珠子还能转,血与泪从她眼眶两边不停流下来,让人知道她还活着。
“奥卡奇,你还没死啊!排在这里,马上就轮到你。”
“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奥卡奇摇摇头,这场景太可怕了,他又不是野兽,怎么可能对这么可怖的女人有欲望。
“你还不知道吗?她就是我们的女主人啊。”
奥卡奇听到了这话,马上血气上涌。因为身体亏空,很久没有勃起过的阳具,居然坚挺了起来。
女主人胯下的桌板和地上已经积累了厚厚的一层精液,不知多少人在女主人的身体里射精过了。
当前面的人嗷嗷叫着在女主人体内射精完,奥卡奇急不可耐地将阳具插进她的体内,哭泣着扑在她身上,撕咬她肩膀上的肉。
两年的辛劳、折磨、病痛、屈辱、愤恨、饥渴,在这一刻都爆发了出来。他激烈地和女主人交配着,泣不成声,哭的比女主人还要惨。
次日早上,女主人已经凉了。一些人把她钉在了专门惩罚奴隶的十字架上,她的眼球终于掉了出来,挂在了脸旁。
奥卡奇拄着拐杖,跟随队伍离开了采石场。领头人说要去进攻其他的采石场、大农庄,解放那里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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