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的养子、继承人、情人、丈夫、守护者,无论他想要怎么玩她,她都不会有羞耻感,因为这是他拥有的权力。
而看门奴隶挑衅的话语让她有被亵渎的羞耻感,这个有维纳斯病的小鸡巴嫖客的目光也是。
“起来,妓女,我要肏你了。”维修斯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的衣服上。
她趴着撅起屁股,维修斯的大鸡巴顶开她湿透了的阴唇,肏了进来。
“噢~”他们一起舒爽的呻吟一声。
她回头一望,那个嫖客盯着他们的交合处看,那目光烧得她的屄火辣辣的。
啪啪啪~,维修斯的鸡巴不断地在她的屄里挞伐,加上那窥视的目光,她感到很兴奋、很刺激。
小波特来一手撩拨她的阴蒂,一手抚摸维修斯的阴囊,她就更爽了。
“啊啊啊~”她忍不住像妓女一般叫床起来。
维修斯性能力很强,在这种刺激的环境下,她被肏得高潮迭起,渐渐迷失。
“噢~嘶~我要射了。”
他一阵冲刺后,拔出鸡巴,把热乎乎的精液射在她的屁股上。
小波特去吃鸡巴,把鸡巴舔干净后,来舔她屁股上的精液。
她被维修斯拉起来,然后小波特给她穿衣服,她的腿都被肏得软了。
被维修斯牵着手往外走,刚才窥视的嫖客跟上来说:“日耳曼人,这个妓女什么价钱?让我也爽一下。”
维修斯停下看了她一眼,问嫖客:“你肯出多少?”
“两枚银币。”嫖客盯着她的身体说。
优质妓女的嫖资是一枚银币,原来她比优质妓女更贵一些,马尼亚想到。
维修斯拉着她继续走。
“3枚,不能再多了,再多就不值了!”
他们出了妓院,嫖客没有再跟过来抬价。
原来自己当妓女的话,值3枚硬币,她心里开始清楚自己的价码。
之前在大浴场,有女人想要出一枚金币(25银币)嫖维修斯,原来自己比维修是的身体差那么多钱!
之前在大浴场,有女人想要出一枚金币(25银币)嫖维修斯,原来自己比维修是的身体差那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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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马尼亚骑在维修斯的肩膀上,又出来游玩,她很喜欢这样不用顾忌形象的状态,像一个恣意妄为的荡妇那样。
“好喝的果汁,新鲜的果汁,健康的果汁。”
她听到叫卖声,循声看去,路边有一个摊贩被很多女人围着,她走过去看。
一个推车上有一个木制器械,摊主把西瓜、无花果塞进滚轮挤压,果汁就哗哗流下到竹子制作的杯子里。她想到了维修斯想要竹子的事。
“三杯果汁。”马尼亚说。
“六枚黄铜币。”摊主说。
卖的还挺贵,3杯果汁要工匠一天半的薪水,不过马尼亚不在乎这点小钱,做个手势,小波特就付钱给了摊主的妻子。
摊主的妻子是个妓女,因为她穿着男人才穿的托加长袍,法律规定妓女必须穿托加长袍,以和正经女人区分开。
托加长袍对妓女还有个好处,摊开往地上一铺,就可以做买卖了。
“摊主,我要买这个竹子的苗,哪里有卖?”马尼亚问。
“我家就有,我现在很忙,明天我带出来,你可以明天过来买。”摊主边说,边压榨果汁。
摊主的妻子,用竹杯把果汁接好,拿到推车下又添加了东西,递过来。
马尼亚接过竹杯喝了一口,有葡萄酒的果汁,口味很不错。
她觉得这摊主脑子是灵光的,她在别处还未见过卖这种饮料的,这一天下来估计能赚不少钱。
他们喝着甜美的果汁,继续逛。看到一个拉丁老男人带着两个奴隶,拿着棍子气势汹汹地对面而来,他们绕过了维修斯走过去。
马尼亚回头看这些人要干什么,却见他们是朝着卖果汁的摊贩而去的。
“卢普斯,你果然在这里做这些败坏道德的勾当。”老男人拿棍子指着摊主骂道。
马尼亚走过去,在拿到维修斯要的竹苗前,她不想这个叫卢普斯的男人出事。
“父亲!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做买卖的?”卢普斯大声叫道。
“是赫尔墨斯(掌管告密的神)告诉我的!他告诉我,我那个取妓女为妻的败坏儿子又在做坑蒙拐骗的缺德事了。”老头拿棍子指在卢普斯鼻子前骂到。
卢普斯涨红了脸,伸手把妻子护在身后,咬牙切齿地叫到:“我妻子是低贱,可她舍不得我挨饿、受冻,倒是我高尚、体面的父亲只会羞辱我、折磨我,恨不得我死掉才好!再说,我做买卖哪里缺德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我又不继承你的财产,为什么三番两次阻拦我的买卖!”
“你是不继承我的财产,可你做这种骗人的行当,就是污染了家族的姓氏,这是什么?”老头把推车里的陶罐拿出来在地上摔碎,葡萄酒流了一地。
“律法禁止给女人喝酒,女人都是放荡的东西,喝了酒的女人尤其放荡,你怎么敢卖酒给女人喝?有你这样的弟弟,让你的哥哥还怎么选举?我当初就不该承认你是我的孩子,应该把你贬为奴隶的!”
“我难道不是一个奴隶吗?我一直以来过的生活不是和奴隶一样吗?”
啪~,老头一棍子敲在卢普斯的头上,骂到:“那你就做奴隶吧,我现在就把你卖做奴隶。让你种地你不好好种,让你做木匠你不好好做,让你娶妻,你偏要找个下贱女人。你这种样样缺德的懒鬼,卖一个金币都没人要!”(父权制下,父亲有权把儿子卖做奴隶,即使儿子已经成年。)
“我买了!”马尼亚大声说。
场面立即安静下来,大家转头看向她。
老头愣了一下,打量着马尼亚和维修斯,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干涉我教训我的儿子?”
“我是买下你儿子的人,你刚才说把他卖一枚金币,我说:我买下了。喏,接好了。”马尼亚从小波特手上接过一枚金币,扔向老头。
金币扔在老头脸上,掉下来滚落在地上。
“你的监护人怎么容许你这么放肆,羞辱一个正直的罗马公民?”老头凶神恶煞地说。
“儿子,杀了他的奴隶,好让他知道,他在和什么人说话。”她说。
维修斯走上前,踩住一个奴隶的脚,抓住它的头发往后拉,使它仰头,夺过棍子往它的嘴里强插进去。
“呜~呜~”奴隶呼救着,另一个奴隶拿棍子在维修斯身上一通敲打,他却根本不理,随它打。
维修斯用力往下一锤击棍子,那根棍子全部捅进了奴隶的肚子里。
奴隶倒地痛苦地翻滚着,连声音都吼不出来。
从它的口中可以看到棍子顶在它的上颚,使它吐不出来。
另一个奴隶扔了棍子想要逃跑了,被维修斯抓住,拇指扣进眼窝往两边一掰,清脆的骨头断裂声,两侧的颧骨被他掰碎,眼珠子挂拉出来。
“啊~,眼睛~,我的眼睛。”奴隶努力把眼珠子往眼眶里塞,可是颧骨碎了,眼眶变成了大洞,眼皮都被扯开了,想把眼珠子塞进去只能是徒劳挣扎。
“啊!~”看热闹的人们被这一幕吓得四散躲开。
马尼亚一直很喜欢看血腥的决斗比赛,现在血腥的暴力就在面前发生,那震惊的恐怖、血腥味和哀嚎声是如此的刺激!
快感和自豪!这个能撕碎一切的男人是自己的儿子!
“卢普斯,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了,带我去取竹苗。”她说。
“不!你不能带走我的丈夫!”女人说。
“不!你不能带走我的丈夫!”女人说。
“他是我的奴隶了,你们的婚姻结束了,或者和他一样做我的奴隶,随你选。卢普斯,带我去取竹苗,不要让我久等。”她催促道。
当一个人成为奴隶,原来的一切社会关系就解除了,婚姻自然也随之失效。
“你是什么人,我会控告你的。”老头叫嚷道。
“不,你不会。我能让你大儿子永远参加不了竞选,并且把他也变成我的奴隶。我很了解你这样的人,你不会为了一个不争气的小儿子,承担这样的风险的。”她说。
维修斯把手上的血渍擦在老头的衣服上。
地上快要被棍子窒息而死的奴隶抽动着,尿液流淌了一地,另一个哀嚎着的奴隶还在玩弄自己的眼珠子。
老头气得高血压,那又怎样?
不和睦的家庭总是被人有机可乘,不停地损失,直至家毁人亡。
马尼亚觉得这个卢普斯对自己有用,既然有机会收进口袋里,她就不会错过。
“卢普斯,叫我女主人,否则你就要失去你的舌头了。”
“女主人。”卢普斯害怕地看着维修斯,纠结一番终于开口。
“带走他吧,你会后悔的,他会带给你的家庭衰败的诅咒。”老头叫骂着,抛下两个重伤的奴隶离开。
马尼亚和维修斯跟着卢普斯走到他的院子,院子后面种了一片竹子。
“卢普斯,这是属于你的院子吗?”
“租的。”
“儿子,这就是你想要的竹子。卢普斯,挖竹苗出来。”
“妓女,你考虑好了吗,离婚还是做我的奴隶?”
“离婚。”
“那么这里的一切都归你了,波特,给这个妓女9枚金币做补偿。”
卢普斯在维修斯的武力胁迫下,跟着他们离开,成为了一名奴隶。
“塞纳,卢普斯是家里的新奴隶,给他找件奴隶穿的袍子,再教他家里的规矩。”
“是。”
“卢普斯,脱光,让我检查你的身体。”马尼亚进了别墅开始发号施令。
“卢普斯,看看其他的奴隶,他们身上没有烙印,没有戴项圈,也没有镣铐,你不要成为家里第一个被烙印的奴隶。”马尼亚检查完身体,对他说。
“是,女主人。”卢普斯说,不管他甘不甘心,形势比他的意志强。
马尼亚很兴奋,今天的事让她明白了,为什么贵族们喜欢没事找事,滥用权力、暴力是真的快乐啊!
她维斯塔祭司的司法豁免权,再加上维修斯的暴力,简直可以为所欲为!
心理的亢奋带来了身体的亢奋,她又湿漉漉的了。
暴力是所有权力的基础,比她的政治特权更直接、好用,她崇拜地看着维修斯。
他第一次从囚笼里递出橄榄枝,她就接住了,后来把童贞给了他,又收养他为继承人,将他和自己牢牢绑定。
她的每一步选择都做对了,她很为自己自豪。
30年的祭司生涯,见过了太多信徒们的悲欢离合,使她很善于做出正确的选择。
晚饭后,她和维修斯赤裸地躺在沙发床上。
“波特给维修斯口交,卢普斯过来给我口交。”马尼亚命令道。
把一个自由人变成奴隶,首先要做的就是强奸。
比被男人鸡奸更堕落的是给女人口交,因为被男人鸡奸是被男人征服,而给女人口交是被女人征服。
一个男人的舌头深入过女人的阴道,那么他说的话、发的誓都无法取信于人。
“卢普斯,我不总是有耐心把话说第二遍,趁你没有搞砸这件事前。我之所以会买下你,是因为知道你适合做一个奴隶,这是你的命运。”她对迟疑的卢普斯说。
卢普斯认命地走过来,分开她的腿,给她口交起来。她握着维修斯的手,和他一起享受起奴隶们的服侍。
强奸是征服的一部分,罗马军团捕获的战俘女人、女孩都要进行军事强奸,使得这些女人堕落为女奴,在强奸中激烈反抗的女人会被杀死,那些接受了多次强奸,被摧毁了羞耻心的女奴,才会被运往罗马各地售卖。
马尼亚现在要做的,就是强奸卢普斯的舌头,使他堕落。
自从她爱上维修斯,她就不接受他的口交了,转而为他口交。一家之主的男人,不能给女人口交。
“塞纳,用嘴喂我和维修斯喝酒。”马尼亚说。
塞纳含了一口葡萄酒,走过来俯身,她张嘴,酒流进来,塞纳又去喂维修斯酒。
“看门人。”马尼亚叫来奴隶。
“看门人。”马尼亚叫来奴隶。
“女主人。”
“亲我。”
看门人把嘴盖过来,她舌头伸进看门人的嘴里舔它的舌头。
伸舌头是一种进攻行为,按照罗马人的伦理观念,主人可以把舌头伸进奴隶嘴里,反之则不行。
但这样的吻无法令她满意。
“用你的舌头进攻我。”她命令道。
看门人这才伸出舌头回应她的吻,并且双手揉捏她的乳房、奶头。快乐起来了,刺激!
要高潮了!她双手抓着卢普斯的头发,把他的鼻子压在自己的阴蒂上快速摩擦。
“啊~~”她全身绷紧,来了高潮。
啪啪啪啪~,身边维修斯已经开始和塞纳性交。
她推开了看门人和卢普斯的脑袋,开始欣赏维修斯的性交,并用手捏他的奶头给他提供额外的快感。
他太强壮了,双手托着塞纳的屁股就像托着一张轻轻的床单,他的小腹挺动,撞得塞纳的屁股啪啪作响。
塞纳咬着牙关,发出轻轻地呻吟,奴隶除非得到允许,否则没有叫床的权力。
马尼亚6岁离开父母,进入神庙服役,没有接受贵族的教育,授业老师不会和她讨论男女情事。
通过信徒们讲述的故事,她自己总结了富人和平民性行为的差异。
平民得到性是比较难的,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所以最普通的性交就是他们渴望的。
而富人有奴隶可供随时使用,一个命令、一招手就能得到性,所以性交本身没什么吸引力,于是要加入各种性游戏才能保证刺激,所以富人们有了千奇百怪的性游戏。
她忽然想到街道涂鸦的脏话,脏话也有种特别的魅力,她一伸手,小波特倒了杯酒递来放在她手里。
她喝了一口,问老波特:“看门人,你会说脏话吗?”
“女主人,你的母亲教过我一些。”
“说给我听听看。”
“你允许我冒犯你吗?”
“这要取决于你的冒犯是否能带给我快感。”
“女主人,你高贵的身体长着下贱的阴道,当我把阳具插入你的阴道里,你下贱的阴道会贪婪地吮吸我的阳具。”
马尼亚30年的祭司生涯没骂过脏话,即使对于有些冥顽不灵的信徒,把她气得要死,她也没骂过。而如果有人敢对她说脏话,立马会被处死。
而她现在却接受奴隶对她的语羞辱,并感到异常的兴奋。
看门人的脏话,令她的阴道不禁蠕动起来,真的想要吮吸阳具,仿佛证实了看门人的话,她有一个下贱的阴道。
“看门人,插入我。”
“女主人,求我插入你淫荡的阴道,就像你母亲曾经求我的那样。”
“看门人,我求你插入我淫荡的阴道。”马尼亚说出这样的话时,她感觉心都要爆开了,太刺激了。
老波特开始解缠腰布。
身边,维修斯把塞纳放下,压到马尼亚身上来,阳具插入她的阴道,只是操了几下,她就要来高潮了。
她伸出手向看门人那里招招手,看门人勃起的阳具就放到了她手里。她为他手淫补偿被维修斯拦截掉的性交。
“儿子,骂我。”
“你这个下贱的女人,我操死你。”
“啊~好爽,我要高潮了。儿子,骂我,我喜欢你骂我。”
“妓女,你这个只值3枚银币的下贱妓女。”
马尼亚感觉阴道和心脏都爆开了,快感席卷了全身。
她紧紧抱着维修斯,被肏得高潮迭起、神志不清。
“母亲,松开,我要射精了。”
“啊~,儿子,射在我身体里,母亲愿意给你生育。”
他把精液一股股灌进她的阴道,如果怀孕了,她会生下一个混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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