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里真图姆的冬天不是阴天就是下雨,风浪也很大,晒盐场进入冬天就停工了,没有盐需要洗,波特父子因此闲了下来。
近期唯一的大事,就是索菲亚因为其出色的工作表现,已经掌管了家庭的运作、决策,因此被主人娶为妻子。
家里的纺纱、裁缝、洗衣、晒盐、竹器等工坊都被索菲亚女主人做成女工工坊,为了让女人们能出来做工赚钱,还建了配套的幼儿园和食堂。
老波特对自己的一生很自豪,就一个奴隶来说,它已经站在了奴隶能到达的顶峰——西西里最高贵、神圣的女祭司马尼亚是它的性奴。
波特这个拉丁名的意思是看门人,因为父子俩都叫波特,为了区分,它的称呼前加个‘老’。
它的母亲是个色雷斯女奴,被老主人授孕后生下了它,所以血缘上它是马尼亚的哥哥。因为是主人的血脉,他被任命看顾那不勒斯的产业。
那次,老主人夫妻来那不勒斯的别墅过冬,它有幸在主人的床上伺候。
到春天时,女主人怀孕了,女主人想留下待产,毕竟大着肚子回罗马,容易引起政敌对老主人的攻击。
于是它和女主人过起了夫妻般的生活,女主人教了它很多东西,包括怎么玩弄女人。
它真的好爱女主人,他们一起住了大半年,激情四射,到处都留下他们做爱的痕迹。
她给它生下了小波特后离开了,自那以后它再也没见过女主人。
孤独寂寞的时候,它也想找个女人,但每当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女主人曾经的命令——你只能和我做爱,她的命令像无法逾越的山。
它守着马尼乌斯家族的产业,独自把儿子带大。
后来它听闻女主人去世的消息,它哭得非常非常的伤心。
当它相信这辈子就这样了,它的新女主人却到来了,他同父异母的妹妹马尼亚,出现在它的面前里,那一刻它的生命又有了意义,只是见面的第一眼,它就爱上了女主人,无法自拔。
当女主人被日耳曼奴隶夺走童贞时,它的心疼的如同碎裂了一般。
它压着羡慕、嫉妒,尽自己本分地守护者它的妹妹、它的女主人,守护她就是它生命的意义。
而后它发现维修斯不是凡人,维修斯变成了主人,他展现的强大力量和女主人的高贵相得益彰,好似天生绝配,它嫉妒的情绪消退了,她的幸福就是它的追求。
当它放下了非分之想后,女主人却提出了想要多一个男人的想法,而主人竟然同意了它可以和女主人做爱。它爱女主人,也永远尊敬主人。
女主人和她的母亲一样喜欢被羞辱,老女主人教给它玩弄女人的技巧,可以直接用在女主人身上。
就像命运女神先送来了塞纳,就是为了让历练过后的索菲亚成为家里的女主人,冥冥中自有定数,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西西里有数万人口,毫无疑问他们家是西西里最尊贵的家庭,他一个老奴因此尊贵到在街上行走时富商都要对他行礼。
当主人看他们父子洗盐太辛苦,要给他们找帮手时,他激烈反对。
它能和主人们在一张桌上吃饭,能够把它肮脏、卑劣的精液射精女主人的嘴巴、屁眼里,唯有辛勤的工作,才能让它压抑不配得到这一切的焦虑。
如今,因为气候停掉了洗盐的工作,它在庄园里巡视,人人都有活干,唯独它没有。
它享受到的太多,付出的太少,好似下一秒就会有雷劈到它的头上,让一切美好化为乌有,令它内心焦灼不安。
老波特清理完浴池,换上水,在浴室下的夹层点上火,走出别墅时,太阳神的马车已经西去。
‘当当当当~’铁条敲响的声音,这是下工、开饭的信号。它走向工坊区,去寻找索菲亚女主人。
索菲亚原本也是被抓来的奴隶,但她很快证明了自己的不凡,被马尼亚接纳后进入了别墅,一年后她正式成为了主人的妻子,一个个工坊都是在她手里建立起来。
主人和主母常有宏大的想法,但要落到实处还得看女主人,她也是三位主人中最忙碌的。
三位主人,任何一人都可以使一个家族兴旺,他们三人齐聚在一起,还要挑刺的话,美中不足的就只有没有子嗣。
任何凡人女子的土地,都不足以使主人的种子生根,没有子嗣家族就无法扩张。
女工们下工走出工坊,老波特在纺纱找到了女主人,看到索菲亚女主人的手指噼里啪啦地飞速拨弄着算盘珠,在蜡版上做着记录,她飞快的计算能力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两个身穿皮甲的辛布里女侍卫,分站在她的左右。
“女主人(此处为尊称,相当于我们喊老板娘),我的手被我丈夫打伤了,所以今天没有完成任务,请你不要把我踢出纺纱组,赚钱少,我丈夫又要打我了。”一个妇人站在她桌旁,向女主人展示自己的手,抽泣着求情。
“手受伤了就该休息,把机会让给别人。丈夫不好就该离婚,你去市政厅找名叫尼古拉斯的委员起诉,他会判你离婚的。”
“我如果起诉,我丈夫会打死我的,我祈求你的仁慈,帮一下我这个可怜人吧。”妇人哀求到。
“没有人能打死我的顾工,太多女人需要我的帮助了,我只帮助那些鼓足勇气、放手一搏的女人。可怜人必有可恨处,我不会帮你这样懦弱的女人,走来。”
“女主人,我祈求你的仁慈,明天我保证能完成任务,求你了。”妇人继续哀求到。
“你害怕你的丈夫,就不害怕我吗?你觉得我不如你的丈夫凶狠?”女主人说。
妇人吓得走了。
女主人在工作时展露的气场让人生畏,老波特站在边上不敢说话。木匠也进入了工坊,开始检查一台台纺纱机。
女主人花了好一会时间计算,书写完站起身来,它赶忙帮她收拾算盘、蜡版、卷轴,背上她的皮包,跟随她走出工坊。
工坊雇佣的妇人们从托儿所领出孩子,又在食堂买了食物,陆陆续续地往庄园外走,见到女主人时都恭敬地行礼。
自家这块土地上,每天有几百个妇人带着孩子过来上工,俨然成了阿格里真图姆最繁忙的地方。
家中已经完全脱离了农业生产,奴隶工匠们都围绕着几个工坊服务。
家中已经完全脱离了农业生产,奴隶工匠们都围绕着几个工坊服务。
骁勇的辛布里人男的成了打手,女的都做侍卫。
为了能让男人放心女人来做工,工坊上工时不允许男人进入,并且还建了配套的托儿所和食堂。托儿所里甚至有教师教孩子识字。
一阵刺鼻的尿味随风传来,老波特看到几个奴隶正在把装满尿液的双耳瓶往硝皮工坊搬,几百号人一天产生的尿液都要十几个双耳瓶。
尿是硝皮、洗衣工坊的必需之物。
走到食堂外,看到几人正在分解一头公牛,管家卢普斯对一个奴隶喊到:“快把这些牛排送去给塞纳,正好赶上主人的晚餐。”
“这么好的牛为什么要杀了?”女主人走过去问管家。
“女主人,这头牛不是我们杀的,是被主人撞死的。”管家回答。
“撞死的?怎么撞的?”女主人语气充满了疑问。
“主人在外面游玩时,这头牛对主人顶角、撅蹄子,主人就用头和这头牛相撞,撞了三下把牛撞死了。”管家指着牛头说:“你看,牛角都撞断了。”
和做出雄伟功业的两位女主人不同,把守财奴的钱抢了分给子女;把泼辣贵妇送进妓院做妓女;把妓女赎买出来嫁人;用胡萝卜干流氓的屁眼;逼迫随地排泄的人吃屎;抢秃子的假发,这种事就是主人每天的日常,又没人能反抗得了他。
总之主人是阿格里真图姆最恶名昭著的男人,大人吓唬小孩都以主人之名。
“赔钱了吗?”女主人的表情很无奈。
“赔了,我花钱买下了这头牛。”管家说。
“牛阳具你吃吧,你的辛布里妻子可不好对付。”女主人调笑着说。
“还是不如主人的精液效果好。”管家笑答。
老波特心想你想屁吃,主人的精液能随随便便给你吗?
小波特开始长身体的时期正好是主人到来,每天吃到主人的精液,令小波特的阳具长的十分雄壮。
主人的精液有病治病,无病强身。
有次主人临幸了一个女奴,这个女奴事后居然跑出去,把主人的精液卖了十枚金币。
女奴虽然被驱逐了,但还是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市面上多了一种诈骗的手法,主人减少临幸奴隶的次数了。
现在除非是奴隶有重伤、重病,才能求到主人的精液。
老波特跟随女主人进入食堂时,两个辛布里女侍卫解散了,去找自己的丈夫吃晚饭。
大食堂正中间的圆桌上,主人和主母在聊天,小波特在为主人们剥柑橘。
主人的额头上有道不小的伤疤,但这道伤疤没有两天就会消失,这就是家庭的主人,一位神。
老波特来到儿子身边的位置坐下来。
菲拉克斯在食堂里游走讨食,女主人向它喊了一声,在主人身边坐下来。
菲拉克斯慢悠悠地走过来,女主人拿一个专用的杯子给它喂酒,现在她的神情变得柔和起来,与刚才工作时强大的气势判若两人。
“主人,牛肉汤还没好,晚饭还要等一会。”塞纳走来说。
“没事,好饭不怕晚。”主人说。
圆桌下有置物架,女主人拿出里拉琴,微笑着问主人:“丈夫,演奏音乐吗?”
“好。”主人说着取出木吉他。
主母闻也取出皮鼓,三位主人就这么演奏起来了,食堂里吃饭的奴隶们安静下来倾听着。
老波特想到了浴室下的火,趁这个工夫,它跑回别墅添了点柴火。
回到食堂时,主人们已经在吃晚餐了。
它坐下来一起吃,牛肉汤面,配上蒜叶和胡椒粉特别香。
让它回想起在那不勒斯,主人第一次要他们父子和塞纳与主人一起用餐时,也是吃美味的汤面,过去这么久了。
桌上有酱煎牛排和蔬果,主人从不反对他们三个奴隶夹菜吃,但它们从未做过这样的逾越,自己夹菜,岂不是真把自己当成主人了?
主母把两颗牛睾丸夹到它们父子碗里,一人一颗。又把一根啃了一半的牛排骨递给它,它愉快地接过来继续啃,带着主母口水的残羹是赏赐。
塞纳吃女主人的残羹,波特吃主人的残羹,习惯就是这么吃的。
“嗯?这块牛肉好难嚼。”女主人说。
“给我吃。”塞纳马上说。
能端上主人的餐桌的必定是好东西,怎么可能难嚼。
老波特闻抬头,看到女主人把一块肉吐进了塞纳的嘴里。
塞纳嚼几下咽下肚,表情十分享受,分明是一块多汁的好肉,她们主奴俩的感情真好。
“塞纳,一会走的时候带几颗鸽子蛋。”主母说。
“是,主母(实际应称呼马尼亚为大女主人或第一女主人,为了阅读顺畅我写成主母)。”
“是,主母(实际应称呼马尼亚为大女主人或第一女主人,为了阅读顺畅我写成主母)。”
主人们已经习惯了晚餐不饮酒,回到别墅里才会饮酒,所以晚餐没花很多时间。
跟着主人们走出食堂,正在食堂外给母骡喂面饼的卡斯托迎了上来。
“主母,这是我收集的情报。”卡斯托向主母递上了一张莎草纸卷轴。
“嗯。”主母接下了,继续走。
卡斯托因为对西西里非常熟悉,被女主人安排去各个场所收集情报,以便主母做出形势判断。
主人也常常在这份情报里,寻找他的下一个受害人。
回到别墅,拴上门,老波特先去浴池摸了下水温,再去夹层添了些柴火。
它先在外面用冷水洗了一下自己的脚,以免污染池水,进入浴室时,波特已经点亮了几盏油灯摆放在浴池四周,塞纳则在给葡萄酒调味。
因为主人规定家里禁止用铅器,不用铅,葡萄酒的酸味就去不掉,所以喝酒前要加入一些蜂蜜搅拌。
大公猪菲拉克斯在浴池边的地上躺下。
主人们已经脱了衣服进入了浴池,主人抱着两位女主人,左右来回亲吻着。
圆形的浴池并不大,老波特脱衣坐下后水到胸口上方,塞纳和儿子也进来后,水到了脖颈处,水量正好。
大家泡在温暖的池水中,慢慢地把身体展开,温暖又舒适。
昏黄的灯光摇曳着,主人们的口舌相互追逐着,口舌相交的声音令老波特十分羡慕。
主母在性欲高涨时也会和它接吻,但那只是因为性欲。这样充满爱恋的接吻,它是配不上的。
主人们吻了一会分开了,塞纳坐进女主人与主人之间,儿子坐进主母与主人之间,这样奴隶们可以更方便服侍主人。
“索菲亚,今天工作如何?”主母问女主人。
“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母亲,你那边呢?神庙里有什么有趣的事吗?”女主人问。
“今天接生了三个孩子,很顺利。其中一个女人,她很顺利地生下了一个男孩,孩子很健康。我看到她腰两侧和你一样,有密密麻麻的划痕,我就和她开了个玩笑,把她吓得,哈哈哈哈,你不知道她的表情有多恐怖,哈哈哈~”主母笑着说。
“母亲,你对她说了什么?”女主人接茬道。
“我说:天哪!你生了一只小狗!哈哈哈哈~,她吓得差点晕过去,我把孩子放进她怀里,她盯着看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说:我儿子不是小狗啊!哈哈哈哈~”主母笑得前仰后合,她的两个大奶子就像半浮在水上的西瓜,剧烈颤抖着。
主母开的玩笑也在取消索菲亚,因为主人经常让索菲亚给动物肏,她的腰和盆骨两侧有很多动物爪子留下的伤痕。
老波特把主母的双脚捞起,放在自己大腿上,给她做脚底按摩。
“噢,噢~”主母的又疼又爽,脚本能地缩回去又送过来,像极了被玩弄时的欲拒还迎,惹得它勃起了。
它把勃起的阳具夹在主母的双脚间,主母瞟了他一样,双脚挤压着它的鸡巴。
儿子也在给女主人的脚做按摩,塞纳则被主人拉过去舌吻了。
“今天有私生子出生吗?”女主人问。
“没有,今天的女人们很贞洁,生下的孩子都是丈夫的。我的儿媳,你什么时候生私生子?家庭需要继承人啊。”主母反问女主人。
“我又没有情人,母亲,应该是你来生才对,你应该和波特生一个。”
老波特看到水下的动静,儿子把主母的手按在自己的鸡巴上,显然女主人刚才的话让他很激动。
让女主人给自己生孩子,毫无疑问是所有男奴隶的终极梦想,更何况是如此高贵的女人。
“我太老了,生育是年轻人的事,你可以在辛布里奴隶里挑一个,只要我儿子认可,就是合法的继承人。儿子,你说呢?”
“我不反对你们生育,全凭你们自己意愿,你们生育的孩子都是继承人。”
主人把塞纳抱在身上,开始肏它了。
“噢,听我们说私生子,你激动了,儿子你是在妒忌吗?”
“是的,母亲,我很想让你给我生孩子。”主人抓着塞纳的屁股肏得更快了,塞纳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呻吟着,水因为他们的动作晃动起来。
“让你更嫉妒一些,会给你助兴吗?”主母拽着波特的鸡巴,把它拉起来,白皙粗大的鸡巴暴露在水面上。
“是的,母亲,做吧。”
“我会用这根你亲自喂出来的阳具来刺激你的性欲的,但不是现在。因为我今天和一个贵妇聊天,知道了一个她家经常玩的游戏,我觉得相当刺激,并且我已经准备好了道具。”主母把波特按回水中说。
“什么样的游戏?”女主人问。
“儿子把塞纳放下来,让她去把鸽子蛋拿来,我们先玩一会游戏吧。”
主人停下肏塞纳,塞纳趴在他身上颤抖着,显然是已经经历了一次高潮,歇了会才起身跨出浴池去拿来了鸽子蛋。
“这个游戏是这样的,家主把鸽子蛋从嘴里吐到下一个人的嘴里,这样循环。”主母用手转圈比划着。
“如果蛋黄在谁的嘴里破碎,她就要接受上一个人的惩罚。”主母把鸽子蛋放进池水中,对大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