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4号抓着头发不停地肏,她泪流满面盯着3号手里的皮带,每次她要被4号肏到高潮时,都会被3号用皮带抽断。
“我求求你,3号,我的主人,求你不要再打了。”她哭着求饶。
“以后私下都要叫我们主人。”
“是,主人,你们是我的主人。”
“你起誓。”
“我起誓,我凭黑夜女神起誓,私下你们是我的主人。”
3号放下皮鞭,对4号使了个眼色。
4号从她屄里退出鸡巴,3号走到背后,肏进屁眼里来。
4号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一条腿,大鸡巴干进屄里来。
“嗷~嗷~~”被前后双插,她来了十分强烈的高潮,好似洪水决堤。
它们先后在她身体里射精,把她灌满,它们拔出鸡巴后,精液从屄和屁眼里流出,顺着她的腿留到鞋子里。
它们把她放下,她脱力,酸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它们把她扛下去,塞进马车,她坐在车里摸自己的奶子,被抽打的地方明显肿起来了。
马车回去,停在别墅前,她有了一些力气,下车准备回家。
“女主人,你会惩罚我们吗?”3号恭敬地问。
“不会,你们做的很好,我玩的很爽。”她说。
确实受了点苦,但也有前所未有的体验。懂得如何恰到好处地玩主人的奴隶也是一种优质财产,她不至于这么玩不起。
“女主人,如果你怀上了怎么办?”4号问。
“哼,那就给你们生下来。”
两个奴隶喜形于色,她转身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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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里真图姆没什么好玩的,因为没有大贵族敢在阿格里真图姆布局,都是些小门小户,经不起维修斯折腾,于是他跑到了北面的城市玩耍——希帕纳。
他把目标定在了一座豪华的乡间大别墅,这座别墅依山而建,风景极佳。
在室外的泳池里洗掉一身的汗,他饥渴难耐了。
几步窜上了屋顶,他在屋面上行走。
这座大别墅是三进院,现在热闹非凡,中庭的院子正在举行宴会。
这座大别墅是三进院,现在热闹非凡,中庭的院子正在举行宴会。
下面在庆祝抢夺萨宾妇女纪念日。
跑了那么远的路,他饿得很,而下面却是酒池肉林。灯光都在一层,二楼很暗,于是他从屋顶的天井爬进二楼。
二楼有很多房间,他在二楼的走廊往一层看,围绕着天井下的水池,有很多沙发床,宾客满盈。
穿着暴露的男女在沙发床上吃喝,全身赤裸的奴隶们端着盘子在柱廊下的沙发床之间穿梭。
他从二楼楼梯走下去,有几个奴隶看了他一眼,投来嫉妒的目光,然后没再注意他了。
神的身躯确实值得凡人妒忌一下,他一路跑来就没穿衣服。
这种场合,宾客们会带自己的伺候奴隶,奴隶间不认识是正常现象。
他看奴隶们端着盘子在厨房与各个桌子间穿梭,也去拿一个盘子,跟着奴隶们进厨房端菜,他拿了烤羊排、烤蜗牛、一壶酒,然后拐上二楼,在走廊里坐下来吃喝。
他大口吃喝,人声鼎沸的一楼渐渐安静下来了,他在栏杆缝隙里往下看。
“我们的祖先通过抢夺萨宾妇女,解决了罗马城第一次人口危机,才有了后来的罗马,也促成了两个部落的合并。我们作为罗马人,不应忘记祖先的伟大功绩,因此我们要效仿祖先。”
他看到一个秃头胖子搂着一个头上套着薄纱的裸体女孩,身后还跟着一个妇人,在走廊里走着圈说话。
“今天早上我和妻子奥雷莉娅离婚了,我派人蹲守在路上,给我抢了一个小妻子回来。现在在你们的见证下,我要和。。。我又忘记你的名字了,你叫什么?”胖子低头问
“卢西拉。”女孩带着哭腔回答。
“对,卢西亚,我和卢西亚结婚了。”秃头胖子左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右手握着她的右手说。
“噢~”宾客们欢呼鼓掌起来。
女孩用手抹泪,低头哭泣。
“我的前妻奥雷莉娅现在是单身了,我知道你们很多人觊觎她很久了。”
“哈哈哈~”宾客们欢笑。
“我和我的妻子福斯塔也离婚了。”
“我和我的妻子特尔图拉也离婚了。”
“我和我的妻子薇拉也离婚了。”
宾客们响应起了号召,陆续的离婚了。
直到没人再宣布离婚,秃头胖子说:“那就开始吧,抢女人吧,抢你们的新妻子吧。”
男人们从沙发床上起来,开始哄抢自己心仪的女人,抢到女人之后,就开始扒衣服、肏。惊叫声、欢笑声、浪叫声,夹杂在一起。
秃头胖子扛着女孩去他的主位,按在沙发床上开始肏。
有点意思,真的太淫乱了!维修斯在二楼走廊看得鸡巴也硬了。
然而,热闹不过三分钟的时间,半数男人已经缴械了。
秃头胖子的前妻奥雷莉娅,原本被三个男人围着,然而这会,三个男人居然都缴械了,她茫然四顾,露出‘就这?’的表情。
权贵丈夫和妻子的性能力不匹配是正常的,首先是老夫少妻的年龄差距,其次因为加入大量铅糖的葡萄酒,使得喝酒多的男人们严重铅中毒。
铅中毒会导致腹痛、癫痫、脱发、早泄、不育,这些一直困扰着富裕的男人。
罗马人已经观察到生活条件更好的富人,比平民、奴隶更受这些疾病的影响,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是由铅中毒引起的,他们管这种现象叫富人病。
维修斯也觉得,这宴会的高潮结束的未免有点太快了。
秃头胖子臃肿的身体压在柔弱的女孩身上,继续奋斗了不多会,也缴械了,他从女孩身上下来,喝了口酒,拍拍手。
中庭的门打开了,一群戴着面具的精壮奴隶走进来站成一排,胖子又一拍手,奴隶们冲向女人们。
女人们真正的盛宴这才开始,尤其是奥雷莉娅,她被奴隶们排着队轮奸。
男奴隶比女人多,女人们是真的爽了,一个下缴械去,马上又有另一个补上来。
贤者时间的男人们则端着酒杯,四处游走,看妻子们表演的活春宫。
这庭里的女人可太脏了,维修斯不会碰一下,他又爬上屋顶,去后院找他的猎物。
后庭没有中庭那么大,是主人们居住的地方。
相比于喧闹的中庭,后庭很安静,他从屋顶爬进二楼,看到二楼有个房间的门缝透出来光亮,他推门进去。
房间里除了油灯的焦味,还有不好的味道,两盏油灯在一张床的两边,这么热的天,床上的人盖着厚毯子。
他走近看,一个虚弱的女孩躺在毯子里。
“你是谁?”女孩的声音很虚弱,面容憔悴,面颊和耳朵很红,应该是发烧中。
“一个奴隶,你父亲让我来强奸你。”他骗她。
“呵呵呵呵~,这真是我死前最好的礼物,呃呵呃呵~”女孩轻笑,然后咳嗽起来。
“要喝水吗?”他问。
她轻轻摇摇头,说:“我想喝酒,酒可以缓解我的疼痛,但他们不让我喝。”
她轻轻摇摇头,说:“我想喝酒,酒可以缓解我的疼痛,但他们不让我喝。”
“你得了什么病?”
“我的右手。”
他掀开被子,露出她的手臂,她被截肢了,手肘以下都没了。
手肘的切口被火烫结了伤口,但那里又红肿发炎了。
这个女孩活不了了,他下了结论。
他出去找了一壶酒回来,把女孩扶起来慢慢喂下。
“你好强壮,好美。”女孩喝了酒,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裸体说。
“你的手怎么回事?”
“起初是被割伤了手指,然后手指红肿流脓,医生把我的手指切了,后来手开始红肿,医生又把我的手掌切了,小臂又红肿了,医生又把我的小臂切了,现在。。。”她看看红肿的上臂,无力地哭了起来,“我受不了了,哇~,让我死了吧。”
维修斯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她稍稍哭了一会,情绪却缓和下来,说:“我还想喝酒。”
他又倒了一杯,扶着她,慢慢地喂进去。
“你好温柔,好美,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温柔、美丽的男人,你不该是个奴隶。”她喝了酒,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
“我也没见过你这么坚强的女人。”
“你可以强奸我了吗?我不想还没有体验过维纳斯的欢愉就死去。”
“你还是处女?”
“当然,你愿意拿走我的童贞吗?虽然我现在很丑。”
维修斯掀开她的毯子,毯子里她赤裸着,身体很消瘦,阴毛稀稀拉拉的。
“我原来很丰满的。”她说。
他上床,准备肏她。
“我想吃你的鸡巴。”她说:“我总是看到我母亲陶醉地吃奴隶的鸡巴,我想试试。”
他跨到她的头上,扶着她的头,她张嘴把鸡巴含进嘴里,他开始肏她的嘴,因为发烧,她的嘴十分的暖和,他半软的鸡巴慢慢坚挺起来。
他下来,分开她的双腿,压上去,说:“会有点疼。”
“能有多疼呢?”她病态的脸上浮现笑容。
他看看她的断臂,觉得也是。他右臂挽住她的脖子,尽量不压住她,左手扶着鸡巴肏进了她的屄里。
“啊~”她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你还行吗?”他问。
“动起来,让我体会完整的性交,不要让我留下遗憾。”
说的也是,她需要的不是怜惜,他把整根鸡巴捅进她的身体里,慢慢肏了起来。
渐渐的,她的屄里出水了,开始顺滑起来了。
“啊~,谢谢你,谢谢你。”她轻声喊着,来了第一次高潮。
处女的屄很紧,好似要把他的鸡巴推出去似的,而且贴别的热,他右臂撑着,左手拨弄她的奶头,舌头伸进她的嘴里逗弄她的舌头。
她高潮不断,他也没有任何忍耐,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屄里。
他从她身上下来,帮她盖上毯子,她急促但小口地喘息着,好像随时都会毙命。
“哈~啊~”她一口深呼吸喘了上来,开始渐渐平静下来。
他拿她柜子上的衣服,擦干净了鸡巴上的血渍。
“我的床下有个箱子,是我的嫁妆,把它带走吧。”
“我不需要钱。”
“那不是钱,是我的嫁妆,是你应得的。”
维修斯从床下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箱。
“就是这个,走吧,走吧,趁他们还没回来。”
他抱着箱子,即将走出门口,听到她的轻语:“我爱你,不管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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