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这是想干什么?
陈靖衍踏入永宁侯府的花厅时,永宁侯连忙匆匆迎出来,心里已转了好几个弯。三皇子素日与他并无深交,今日忽然登门,必有要事。
果然,茶还没奉上,陈靖衍便开门见山。
“谢家有个姓姜的表姑娘,生得很像已故的宸妃娘娘。父皇冬狩不日便要回京了,永宁侯若有办法让父皇见一见这位姜姑娘——以父皇对宸妃的情分,永宁侯这份功劳恐怕不小。”
马耿忠闻,当即惊讶地看了陈靖衍一眼,他怎么也没想到,三皇子竟也注意到了这个孤女。
“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马耿忠皱眉道。
“谢家前阵子在蟠龙寺办了七日水陆法会,便是为这姑娘超度的。殿下难道不知道?”
陈靖衍将茶盏缓缓搁下,道:“这可未必。”
马耿忠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殿下这是何意?”
陈靖衍看了马耿忠一眼,道:“如果我说,她没有死呢?”
他不了解别人,还能不了解谢玦?
得知姜瑟瑟坠崖的消息时,陈靖衍的
谢玦这是想干什么?
三皇子为什么要找他?这件事办成了,回报是什么?
景元帝的欢心,固然是极大的好处。可这好处能不能落到他马耿忠的头上?还是三皇子在中间分一杯羹?
还有,办这件事要冒多大的风险?
景元帝对宸妃的执念他是知道的。若是景元帝见了姜瑟瑟,龙心大悦,自然是皆大欢喜。可万一景元帝见了之后不是欢喜呢?万一景元帝觉得有人在拿宸妃做文章,反过来追查是谁把她推到他面前的,那怎么收场?
这些都是要逐一考虑的。
凡事三思而后行,养气功夫得练,任何事情,都不能急着做决断。
这事,他得再想想。
翌日一早,马耿忠便召了幕僚入府商议。几人关在书房里谈了整整一个上午,出来时脸色各异地凝重。
又过了一日,马耿忠才写了封短笺派人送去陈靖衍府上。
景元帝冬狩归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京中各家皆有准备。
谢家连姜瑟瑟的那匹电脑都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