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没问题啊?
萧姨娘没弄清楚自己是个什么地位。
她是别人送给楚威的,像这种送来的妾只能当摆设、玩物,或是转手送人。
对楚威来说,自己养的狗咬了自己一口,再喜欢也得安乐死。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今日可以被费影的人钻了空子,他日呢?
喜欢是真的,但是取舍之间,总是要有放弃的。
楚威的动作很快。
萧姨娘得了急病暴毙的消息还没传出内院,外头的人已经动起来了。
费影是在办事的路上出的事。深夜的巷子里没有打更的,也没有巡夜的禁军,他带着两个手下从暗审司出来,还没走到巷口,弩箭便从暗处飞了出来。他避开了致命的两箭,肩头却被
……原来他没问题啊?
谢玦推开院门走进去,正堂里一个圆脸秀气的少年正歪在躺椅上啃梨,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这副模样,若是在街上遇见,只会当是谁家还在读书的小郎君。
但此人是整个大雍医术最厉害的人,他如果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了。
温鬼针的年纪其实比谢玦的师傅黄怀真还大上几岁,可他偏偏生了一副圆脸天真的面孔,一双圆溜溜的眼睛转起来活像一只精乖的猫。
没人知道他到底多少岁,救人全看心情,口头禅是“何必呢”——何必这么认真呢,何必这么折腾呢,何必求我救人呢,反正人都会死的。
看见谢玦一身寒露推门而入,温鬼针从躺椅上抬起眼皮,咬了一口梨,含含糊糊地道:“哟,稀客啊?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来,何必呢。”
谢玦面上没什么表情,开门见山地说道:“费影中了毒,你去看一看。”
温鬼针嚼梨的动作慢了一拍,抬眼看他。
却见谢玦面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温鬼针一愣,转了转眼珠子,便麻溜地啃完最后一口梨,把梨核随手往桌上一扔,“走吧走吧。”
温鬼针出了门就拿眼四处张望着问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