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这人交给你了,留活口。”
东方世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她越发觉得不太对劲,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坏的预感总是很灵,新历的机密被人泄露,正是他交给东方世真的那份。
“娘娘,是属下无能,真的机密被人偷了去,属下已经找到窃密之人。”
话罢,他带着偷金条的三人进殿,那三人也不知道犯了多大的事,还以为是因为偷了金条。
“太后,我们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我们知错了,日后绝不再犯!”
他们三个连滚带爬,被殿上的侍卫摁住。
“你们可知犯了何罪?”曲清秋瞧着这三位哭的涕泪横流,眉心紧皱。
“知……知道,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其实我们也是被逼无奈,身上实在是没钱了,朝廷已经好几个月没发月俸,家里人都快饿死了。”
“是,所以我们才会想到偷金条,但是以后再也不会了!”
闻,曲清秋眼神清明起来,难怪最后会查到痕迹在永乐钱庄消失。
将他们三人拖下去,东方世神色不见半分心虚,“娘娘,是在下的失职,还望娘娘责罚。”
“你可还记得哀家说过背叛者的下场?下不为例,如若再犯,不止是你就连你护着的那人,也绝不放过!”
东方世垂在两侧的手颤了下,知道瞒不过她,但他又不得不这么做。已经做好了挨罚的准备,不成想她就这么放了自己。
“娘娘,如今机密已经泄露,我们又该怎么办?”
曲清秋不愿同他多讲,“你先下去吧。”
在杜远航与穆连营前往永乐钱庄时,突然被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人抓住,随后被带到了皇宫的地牢里。
“太后?”杜远航看清楚来人,睁大双眼,“这是何意?”
“杜远航,你可知差点害死了洁儿?”她将他与穆连烽身边人来往的书信,丢到他脸上,“窃取王朝机密,意图谋反以下犯上,这都是要诛九族的!”
“长姐,我也是被逼无奈,我没有路可以走了,看在我喊你姐的份上,就放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这些书信旁人都拿不到手,除非是与他通信之人,想必是他们之间出了内奸,所以她才能这么快动手。
“谁是你姐?你可姓曲?哀家已命洁尔休了你,自此以后你与曲家再无瓜葛。”
“洁儿不会的,她与我和离穿出去名声也不好听,她日后如何再嫁?”
曲清秋如今最厌恶的便是被威胁,“你真当曲家的女儿会没人要?洁儿是瞎了眼才看上你,没了你这污点,她日后的前程自是一片光明。”
“看在洁儿的份上,倒是可以免你一死,但你要如实回答哀家的问题。”
在地牢待了两个时辰,出来的时间天都黑了,看着名单上的名字,她脊背生寒。
这些只是杜远航所知道,与穆连烽交好之人,有几位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便先拿这些人开刀。
她挑了几个眼熟的名字,誊抄下来交给身边的人。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悬在树枝上的月亮泛着红光,注定不会是个太平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