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穆连烽更加坐不住,一定会先动手,而他的目的只能是永王。
穆连缨心中一震,明白了她的谋划。这不是简单的离间,是精准的找到他们两个最痛的点,之后狠狠地扎下去,让他们不得不互相撕咬。
她高兴地说道:“母后算无遗策。”
曲清秋眼底溢出一抹悲伤,摇头道:“哀家只不过是,比他们多知道一些秘密罢了。”
突然看向穆连缨,她收起眼底的悲伤,认真地说:“每个人都有见不得光的把柄,只需要找到它,之后再在合适的时机,送到合适的人手里。”
“真正的权利,你是你要杀或者能杀多少人,而是能否让这些人为了你自己的利益,去杀人。”
穆连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京中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刀光剑影,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行动。
贾致淳告假三日,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中,每日每夜都在煎熬。既放不下心里的忠义,也不忍心看着儿子遭难。
他早就已经知道踏上的这条不归路,会给家里人带来麻烦,所以早早安排送他们出去,将他们藏起来。
不成想,还是被曲清秋找到。人就在她的手里,凭她心狠手辣,完成不了任务,家里人肯定遭殃。
落针可闻的书房,苍蝇声般的动静都犹如惊雷入耳,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像是厉鬼索命般急切。
贾致淳吓得弹跳起来,惊恐看向门外,“谁啊!”
“老爷,是我。”周延凑到门缝边上低声细语。
他赶忙把门打开,等人进来又迅速关上,“怎么样?”
周延擦掉额头上的汗,“已经传下去了。”
他心里既紧张又觉得害怕,甚至还带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他知道穆连烽肯定会信,所以觉得自己心里有愧。
永王府。
于先生得到周延送来的密信,看完里面的内容,也有些恐惧。若真让永王知道了,怕是不久京城就要出大乱子。
他拿着密信,在想该如何将这件事瞒过去,又要提醒永王关于世子的消息是假的。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于先生被吓了一下,扭头看到永王阴沉着脸,心情看上去不佳。
永王对他的反应产生了怀疑,眉头皱的更紧。
于先生干笑着说:“没事。王爷,今日出去收获如何?”
他没理会,直勾勾盯着密信,“这是什么?”
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家人送来的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