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提前埋下的棋子
赵四被两名侍卫拖进殿内,重重扑在地上。
王博上前摘掉他口中的破布。
赵四大汗淋漓,抬头看向坐在前方的曲清秋,吓得瞬间清醒,连忙爬起跪在地上磕头,“娘娘饶命啊!”
“谁指使你的?”
头顶传来曲清秋清冷的声音,他面如死灰,却紧咬牙关,“无人指使!是我自己要杀刘章,他贪赃枉法,死有余辜!”
倒是个忠心的,如今刀架脖子,还不肯出卖背后主使。
“是么?”曲清秋尾音上扬,随手将令牌丢在赵四面前,“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铜制的令牌,正面刻着东宫,背面刻着穆。
这是废太子府的令牌,在穆连烽被废时就应该销毁的。
赵四脸色煞白。
曲清秋铺展开自己收集到的情报,“三年前,温太妃救了你的妻儿,你发誓效忠。如今,也该还债了。”
他全身止不住发抖,眼珠子像是要瞪出来,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叹息着说道:“可你的债,不该用别人的命还。”
王博对站在赵四两侧的侍卫使了个眼神,“押下去!严审!”
侍卫押着赵四退出殿内。
“连夜整理刘章的供词,明日一早便送过来。赵四的供词也能要拿到,他是关键的人证。”
“还有,把刘章险些被灭口的消息放出去,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穆连烽已经穷途末路。”
王博领命,“是!”
子时已过,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但东方的天际,已隐隐约约透出一丝微光。
就像这颐合王朝,在经历漫长的黑夜后,即将要迎来曙光。
王爷府,永王一夜未眠。
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鱼肚白,再由鱼肚白转为灰白。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手底下的人送来的密报,目光灼灼像是要将纸面烧出洞来。
于先生同样满面愁容,“刘章在牢中已经供出大皇子与温家的罪证,还将王爷供了出去。”
“昨夜,大皇子派人灭口,不成想被太后的人抓了个正着。陛下现已下旨,命三司会审刘章一案,还请王爷协助调查。”
这三条消息,像是三条绞索,一条比一条紧。
他满头大汗,“王爷,太后这是要动手了。”
永王沉默,端起已经冷透的茶,抿了一口。茶苦的像胆汁,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你说本王如今该如何?”
如今太后势如破竹,他们迎面对冲肯定要吃亏。
于先生咽了口唾沫,“以退为进。”
“如何退?”
“上请罪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