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秋抿了口茶,“反弹是必然的,但哀家要的便是他们反弹。苏、沈两家虽遭重创,但百年世家,盘根错节,岂会甘心?
他们定会寻找新的靠山,而这靠山要么是白莲教,要么就是藏于暗处的虎豹。”
嬷嬷恍然大悟,“娘娘是要借世家之手,引出暗处的敌人?”
她放下手中的茶盏,望着窗外,“正是。地宫一战,虽重创了白莲教,但曲洁失踪,余党未尽。更重的要是,一直在暗处阻挠哀家的暗流,至今未露真容。
所以,哀家要给世家压力,逼他们去投靠。到时候,谁是敌,谁是友,一目了然。”
话音刚落,李檀步履匆匆迈进殿中,“娘娘有玄衣人的下落了。臣在城门口发现了这张人皮面具。”
她瞧着有些眼熟,只不过经过三日风吹日晒,上面全是脚印,依稀能辨认出就是当日的玄衣人。
“假的。”曲清秋将面具丢在桌案上,阴沉着脸,想必此人应该是出城了,“去找城备军,三日前子时可否见过人出城。”
曲清秋心里清楚,已经过去三日,那人来无影去无踪,一旦出城很难再找到。
“还没有曲洁的下落吗?”
李檀摇了摇头,“没有,已经将全程都搜遍。”
她重重吐出一口气,“知道了,你先退下去吧。”
李檀正要离开之时,张怀月带着曲爽与柳文飞过来。
二人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总算是醒了过来,只不过身子还比较虚弱。柳文飞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伤得最重的便是李檀。
嬷嬷十分有眼色,带着殿中的宫人离开。
“我们遇到的刺客,并非白莲教的人。”柳文飞率先开口。
“那是何人?”李檀有些着急,既然不是白莲教,那便说明还有其他人盯着他们。
曲爽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他们用的兵器很奇怪,是我们没有见过的,而且他们说话也听不懂。”
几人阴沉着脸,心中惴惴不安。
柳文飞继续说道:“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们手持的兵器,绝对是军队中才能用到的。”
“莫非是敌国人?”张怀月怀疑道。
曲爽和柳文飞没有见过,想必不是王朝的兵器,除非是敌国潜伏进来,可敌国为何要对他们两个下手。
而且,不是白莲教的人,他们两个最后为何又出现在白莲教圣女手上。
“对方人虽然不多,但个个武功高强,身手极好。我们不敌,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就出现在地宫。”柳文飞捂着伤口,做出痛苦的模样。
坐在他身边的曲爽用余光斜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冷嗤,“我可以把兵器画下来,交到军器监,若是能研究出来,对我国更加有利。”
“等草民回府后,便去查那伙人的来历,想必应当会有收获。”柳文飞紧随其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