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所说的怪异病症是什么,会有什么表现吗?”
张怀月与李檀一同往天牢外面走去,“身上会长出铜钱大的白斑,逐渐蔓延全身,随着病情加重,白斑处的皮肤会失去触觉。
白斑一旦蔓延全身,便会开始溃烂,溃烂时痛不欲生。最奇怪的一点,只要喝了人血,疼痛便会得到缓解。”
李檀停下脚步,不可置疑地询问道:“人血?”
她怎么也想不到,世间会有如此奇怪的病症。
“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怀月目不转睛盯着她,声音极其的平淡,“看诊那人试过了,他告诉我的。”
“怎么试的?”
肯定是他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知道人血可以缓痛。
张怀月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不愿再说。
她们将发现如实告知曲清秋。
曲清秋即刻派秦卫尉协同张怀月,将乞儿弄巷的人全都围起来,再派人盯着与他们有过接触的人。
李檀负责去跟着张晴,或许从她的身上可以找出线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曲清秋眉目间浮上一层倦意。
穆连缨来找曲清秋,察觉到微妙的氛围,又看着她们三人皆心事重重的模样,便知道出事了。
“母后,发生何事了?”
李檀与张怀月行礼告退。
听完曲清秋的解释,穆连缨整个愣住,她突然有种无措的感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她们。
“母后,儿臣该怎么做?”
曲清秋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什么都不做。”
一时没太明白她的意思。
“只要你不乱,现在的局面还能稳得住。”曲清秋握着她的手,声音沉稳。
接二连三的出事,就是想看她们方寸大乱,之后再乘人之危。
穆连缨回到自己的寝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在屋内来回踱步,一直在想办法。
翌日,下了早朝,青樱身后跟着一位约莫二十来岁的男子,他精神抖擞地站在殿外,“臣沈墨,参见陛下!”
“沈墨?”穆连缨对他没有任何印象,看他的脸也觉得脸生,“有何事?”
“臣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乞儿弄巷中有白莲教的余党!”
穆连缨眼睛瞬间张大,“是谁?”
沈墨摇了摇头,“不确定,不过臣发现了这枚铜钱。这铜钱后面刻有莲花的图样,正是前朝白莲教所在时,他们所使用通信的铜钱。”
“你从何处得来?”
“前几日,臣上街偶然发现有人争吵,本不想凑热闹,谁知他们逃跑时冲撞了臣,这枚铜钱从他们身上掉落。臣追过到乞儿弄巷中,他们不见了踪影。
随后,臣本想交给其他人,无意间又发现了上面莲花的图样,怕打草惊蛇于是就私自收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