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被打得口鼻流血,一脸不可置信,“你个乡下来的竟敢打我!”
啪!啪!
沈晚反手又给她两个巴掌,冷冷说道:“你诬陷我偷窃还联合其他佣人排挤我,难道不该打?要恨,就恨教唆你的人吧。”
张妈这下不敢再吭声了,无论哪头,她得罪不起啊。
沈晚又走到沈千雪面前。
沈千雪如同受惊的小白兔,急忙往哥哥们的身后躲去,以为沈晚也要打她。
沈晚看着护犊子心切的哥哥们,也没忍,直接抬手,用尽全力扇了出去!
一个巴掌连抽四个哥哥的脸!
别看她人小,铆足劲挥出去的巴掌又狠又重!
啪啪啪啪!
四个哥哥全被打懵了,死都没有想到沈晚会打他们,而且还是当众打脸。
沈晚还不解气,把躲在他们身后的沈千雪一把拽住来,揪住她的衣领啪啪就是几个巴掌。
沈千雪被扇得天旋地转,人都懵了。
后妈柳美芳急切的跳出来叫道:“你怎么能打千雪――”
“哦,差点忘记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了。”
沈晚拿过宾客手里的高酒杯,红酒直接泼她脸上,再摔碎水晶杯怼到她的脸上,“再狗叫一声试试呢,我不介意划烂你这张伪善的脸。”
锋利的玻璃在她脸颊上一划,一条血痕立刻显现出来。
柳美芳又疼又惊,吓得不敢说话,狼狈的往后退去。
沈建明怒不可遏冲过来暴喝道:“沈晚,你疯了吗!”
沈晚毫不留情的一脚狠狠踹了过去,正中沈建明的裤裆。
“啊!”沈建明惨叫一声,疼得连退几步,扶着桌子站都站不稳。
面对全场众人的满目惊愕,沈晚笑眯眯的说道:“什么沈家真千金,我从来不稀罕!”
“今天,我与你们沈家所有人断绝关系,从今以后再无干系!”
沈晚说完,不顾众人异样的眼神,径直往保姆间去。
她名义上虽然是沈家养女,实际上跟佣人没啥区别。
她找出一年前来这个家时穿的衣服。
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打着补丁的校裤。
她穿着这套寒碜的衣服再出现在客厅时,沈家人目光都变了,和一年前一样,充斥着满满的不可置信和嫌弃。
沈晚无惧众人目光,昂首挺胸头也不回地走了。
四个哥哥这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想要追出去,但被沈建明叫住了。
“谁也别去管她!这个疯子,让她死在外边最好!”
沈长风回过神来,摸了摸疼得火辣辣的脸颊,神情阴沉得难看。
“沈晚又在玩什么把戏,以为这样发脾气就能让我们对她刮目相看了?”
她破坏千雪的生日宴,不就是见不得千雪幸福吗。
跟发疯似的打他们,不就是想闹的全家鸡飞狗跳,让所有人下不了台她就高兴了。
她做这些出格的行为,不就是想等他们去哄她回来么。
农村来的孩子,竟然有这样欲擒故纵的心机。
小小年纪,令人不齿!
……
刚出沈家大门的沈晚就跟出山的吗喽一样,兴奋的朝着江城外跑去。
“师父,等我!”
前世她硬是在沈家苦熬三年才心灰意冷离开。
现在她一秒钟都等不及了。
她要去找师父。
一天后。
破败的山庙外。
沈晚望着残檐断壁,只剩下一堵破墙和半扇摇摇欲坠的门的山庙,眼睛瞪大,难以置信。
她当年遇到师父,被师父带回这座山庙。
那时候山庙虽然没有多少香火,但绝不是这样破败的景象啊。
沈晚当场掐指算卦时,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行驶过来,停在她旁边。
从车里下来一个两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搀扶着一位身形高大却消瘦,整个弱柳扶风的――超级大帅哥?
沈晚一眼望去,瞬间认出来人。
她生前的死对头,厉寒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