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鼠立刻忙碌起来。
囤囤对亮晶晶的金属工具和彩色胶带表现出浓厚兴趣,但被苏晴严令不许乱碰锋利物,苏晴生怕割伤它的小鼠爪。
小五仔细检查每一个罐头,确认密封完好。
接着便十分有经验的轻轻摇晃听声音,最终确定其中八个罐头状态良好。
另外四个豆子罐头轻微锈蚀,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于是决定优先消耗。
苏晴则将工具分类。
消防斧和管钳作为主要武器和工具;锯条、钻头、砂纸等作为耗材;
撬棍、大锤等作为备用或破拆工具;铁丝、胶布、金属管等作为制造材料。
防毒面具滤罐和橡胶垫布虽然不知具体效果,但在辐射尘暴的威胁下,任何可能的防护都弥足珍贵。
他们还从工作台抽屉里翻出几把锈迹斑斑但材质不错的匕首、一盒受潮但部分可用的火柴、半卷防水帆布。
甚至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铁盒里,发现了几板被锡纸包裹、尚未完全受潮的抗生素片和止痛药。
这对苏晴来说,比食物更令她激动。
“这地方……以前可能是个私人机械加工坊或者黑修理铺。”
苏晴打量着墙上的残图和工作台布局。
“主人要么没来得及带走这些东西,要么……遭遇了不测。”
废土之上,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他们没有时间感慨,生怕碰到别人,立刻将能带走的物品迅速打包。
帆布成了最好的包袱皮,沉重的工具和罐头分开包裹,由苏晴和小五背负。
小五甚至用找到的结实绳索和金属零件,现场改进了背负方式,让重量分布更合理。
囤囤也分到了一个“任务”――用嘴巴叼着一小捆相对轻便但重要的砂纸和胶布。
来时的路因为背负重物而显得更加漫长和艰辛。
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没多久,苏晴还是有些虚弱,一路上额头一直渗出冷汗。
小五也累得小脸通红,但眼神晶亮,充满了收获的喜悦和力量。
囤囤跑前跑后,警惕着周围,偶尔回头看看他们,心声满足。
我的两脚兽们找到宝贝了!以后更厉害了!
当终于安全返回地下储藏室,卸下沉重的包袱时,两人一鼠都瘫坐在地,大口喘气,但脸上洋溢着多日未见的、真实的笑容。
食物危机暂时缓解,武器工具升级,甚至有了意外获得的药品。生存的天平,似乎朝着他们倾斜了一点点。
然而,废土的残酷在于,它从不允许幸存者安逸太久。
就在他们清点物资、计划着如何利用新获得的工具加固藏身点、甚至讨论是否能用金属管和帆布尝试做一个简易的雨水收集器时,外出例行侦查的囤囤,再次急匆匆地钻了回来。
这一次,它没有带回任何实物,而是显得异常焦躁,浑身毛发耸立,不断地用爪子指向通风口外,又指向地下深处,嘴里发出急促而尖利的“吱吱”声,豆豆眼里充满了罕见的、近乎本能的恐惧。
不对!不对!空气的味道变了!天空的颜色好可怕!很多很多小东西都在拼命往地下钻!往最深最黑的地方钻!大的坏东西也要来了!灰色的!死的!躲不过会烂掉!这里不行!这里不够深!要跑!要去找更结实更深的洞!
与此同时,苏晴一直维持的、低功耗的广谱读心术,也捕捉到从通风口方向隐约传来的、大量混乱而惊恐的微小意念流,如同被煮沸的蚂蚁窝。
那是附近区域内众多小型动物、昆虫乃至变异程度不高的生物,在本能驱使下爆发的集体恐慌。
它们传递的信息简单而一致:致命的威胁正在从天空逼近,必须深入地下!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她看向小五,男孩也似乎从囤囤反常的表现和突然凝滞的空气中察觉到了什么,小脸发白。
“可能是辐射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