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楼一个相对完好的房间里,他们发现了目标:是两男一女,还有一个半大的孩子。
四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缩在角落,看到全副武装的苏晴和陆沉,吓得瑟瑟发抖,尤其是那个女人,紧紧把孩子护在身后。
“别……别杀我们……我们什么都没了……”
一个年长些的男人颤声哀求,眼神绝望。
苏晴的读心术迅速扫过:恐惧、饥饿、疲惫、深深的无力感,还有一丝对眼前陌生人的警惕,但没有贪婪、暴戾或算计。
很纯粹的、挣扎在生存线边缘的幸存者的思维。
“我们不是掠夺者。”
苏晴放下弩弓,尽量让声音平和。
“你们从哪里来?怎么在这里?”
经过断断续续的交谈,得知这四人是一个小小的家庭团体。
年长男人是老刘,另一个年轻些的男人是他的儿子刘强,女人是他的儿媳春梅,那个约五六岁的男孩是他们的孙子小豆。
他们原本在更南边的一个自发形成的小聚集点勉强生活,但几天前,一伙流窜的掠夺者袭击了那里,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他们侥幸逃出,一路向北,想寻找传说中的铁砧营地投靠,但迷了路,食物耗尽,只能躲在这里。
“铁砧营地……我们知道在哪,但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路上也不安全。”
陆沉开口道,语气依旧平淡,但少了些平时的冷硬。
老刘一家人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他们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快没了,又怎么能到铁砧营地呢!
苏晴和陆沉对视一眼。
没有战斗力的四个人,但看起来本分,老刘自称以前是木匠,刘强和春梅也能干活。孩子虽然小,但也不多一张嘴。
他们据点现在物资相对宽裕,多几个人手,无论是照料农场、据点维护,还是未来建设,都有帮助。
而且,吸收这样知根知底、走投无路的家庭,忠诚度可能更高。
但这无疑会增加负担,也会让据点更引人注目。
“我们可以给你们一些食物和水,让你们恢复体力。”
苏晴想了想,继续说道:“甚至,可以暂时收留你们。但我们有规矩,要用劳动换取食物和安全,而且必须听从安排,不得内讧,不得泄露这里的任何信息,你们能做到吗?”
老刘一家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差点跪下来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