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安抚追风的事迹在俱乐部里传得愈发神乎其神,连带着她在工作间隙去照顾其他马匹时,那些教练和资深会员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探究与客气。
张经理私下找她谈了一次,话里话外透着挽留的意思,甚至暗示如果她有兴趣长期留下,可以安排她系统学习马术和饲养知识,未来待遇能提升不少。
苏晴表示感谢,但并未立刻答应。
她的目标不在这里,至少现在不完全是。
小雅那边进展顺利。
按照苏晴的建议,她没有直接联系李泽,而是迂回地通过一个以前和李泽一起玩过,同样在俱乐部出现过几次的狐朋狗友,不经意地透露自己最近手头紧,想起李少之前答应帮忙介绍工作的事。
那朋友果然嘴巴不牢,没过两天,李泽的短信就发到了小雅一个不常用的旧号码上,语气不耐烦,问她到底想怎样,并警告她别乱说话。
这正是苏晴要的。
她让小雅回复得可怜兮兮,只说走投无路,不敢纠缠,只求李少看在往日情分上,多少给点补偿,让她能去医院处理掉麻烦,然后离开这个城市,永不出现。
信息里刻意模糊了医院的具体名称和时间。
李泽果然上钩。
他大概觉得花钱消灾是最省事的办法,很快约了小雅在市中心一家咖啡馆见面,时间定在三天后的下午。
他特意选了公共场所,大概觉得安全。
苏晴让小雅答应下来,但提前一天,以害怕为由,请求将见面地点改到更靠近俱乐部、相对偏僻但仍在公共区域的一家小型书店的二楼茶座。
那里安静,人少,最重要的是,苏晴提前去勘察过,知道那里某个装饰盆栽的角度,刚好可以容下一个开启录音模式的旧手机而不易被察觉。
手机是苏晴从俱乐部失物招领处一堆无人认领的旧物里找出来的,性能一般,但录音足够。
小雅很紧张,苏晴反复叮嘱她,见面时不要激怒对方,就按商量好的说,哭诉自己的艰难和害怕,核心目的就是拿到钱和对方亲口承认一些关键信息,比如承认两人有过关系,承认曾许诺帮忙。
只要李泽松口给钱或者说漏嘴,就是证据。
见面那天,苏晴向张经理请了半天假,理由是老家亲戚来城里看病,需要去接一下。
张经理很痛快地准了。
苏晴没有靠近书店,而是坐在马路对面一家快餐店的窗边,远远看着。
她的读心术半径有限,无法覆盖书店二楼,但她提前让小雅戴了一个不起眼的旧发卡,那是姜悦之前来探望时落下的,了。
苏晴特意留下,告诉小雅如果感觉危险或需要帮助,就取下发卡放在桌边显眼处。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苏晴慢慢喝着一杯最便宜的柠檬水,目光沉静地望着对面。
她并不十分担心小雅的安全,李泽那种纨绔子弟,在公共场所对前情人动手的可能性不大,他更怕惹麻烦。但计划总有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