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紧，快步走上前。

“祭司大人？”

白渊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眼睛有些涣散，过了几秒才聚焦。

“是你。”

他的声音沙哑，不像平时那样清冷。

“你有什么事？”

苏晴晴在他对面坐下，发动读心术。

白渊的内心世界：“又来了。她怎么总是来找我？”

“我的灵力……快撑不住了。不能让她看出来。”

“如果她知道了，会更担心吧。”

“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她的担心？莫名其妙。”

苏晴晴看着他那张冷淡的脸，再对比内心的絮絮叨叨，忽然觉得这只白老虎有点别扭。

她直接说道：“祭司大人，你的灵力快枯竭了。”

白渊瞳孔微缩。

“你怎么……”

“我能感觉到。”

苏晴晴说，伸出掌心，凝聚出一团金色的灵力。

“你看，我的灵力是金色的，充满活力。你的灵力是银白色的，但现在颜色越来越淡了。”

白渊看着她掌心的金色光球，沉默了很久。

他低声说：“你果然不普通。普通人无法感知灵力，更不可能看到别人的灵力颜色。”

苏晴晴没有否认。

“让我帮你。”

她认真地说。

白渊摇头：“灵力枯竭是不可逆的。沟通兽神数十年，这是我的宿命。”

苏晴晴挑眉道：“谁说不可逆？你只是消耗过度，又不是灵力根基毁了。就像一块田，你把庄稼都收了，但土地还在啊。只要补充养分，下一季还能种。”

白渊愣了。

读心术：“田？庄稼？她在说什么？”

“但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

“不对，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灵力枯竭可以逆转。”

“她该不是在骗我吧？可她看起来好认真。”

苏晴晴哭笑不得。

“我没骗你，在我来的地方，有办法的。”

白渊的虎耳竖了起来。

“你来的地方？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苏晴晴知道自己说漏了嘴，索性不瞒了。

“对，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穿越了很多世界，每个世界都停留一段时间，学习新的东西，然后去下一个世界。”

白渊沉默了很久。

“穿越世界……难怪她懂那么多。”

“她来自更高的文明，却愿意留在我们这种落后的部落里。”

“她帮了我们那么多，我却在怀疑她。”

“我真是个混蛋。”

苏晴晴连忙说：“你不是混蛋。”

白渊：“……”

他慢慢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苏晴晴从未见过的情绪。

“你果然能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苏晴晴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