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燃烧着
一句朴实的话,让宋梨花的鼻尖发酸。
上一辈子,她爸没睡过几天安稳觉,干了大半辈子苦活,最后连个像样的棺材钱都没留下。
她突然伸手抓住了宋东山粗糙的手。
“爸,你放心,我不会乱来。我这辈子,只想让你和我妈能不再受累。”
宋东山愣住,半晌没说话。
炕上煤炉子“噼啪”炸了一声,小火焰跳了一跳,映亮了他的脸。
“行了,不说这些,早点睡。明儿……村里还得议议退亲那事。”
宋梨花皱眉:“咋的,他们还不死心?”
“老张家婆娘那嘴,比兔子腿还快。说你家闺女不守规矩,说你不能嫁过去是福气。”
宋梨花冷笑:“他们要是敢来闹,我也不怕。”
宋东山摆摆手,“别,总得有个说法。你要是不愿意去我不逼你,可人家上门,你也别动手。”
“嗯。”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闺女啊,不管咋地,天塌了爹顶着。”
门关上了,炕上又只剩宋梨花自己。
她慢慢躺下来,盯着屋顶,脑子却一句话都静不下来。
外头风吹得窗户上的塑料布“刺刺”响。
她知道,这一年,她可能要惹不少人不高兴,要走不少弯路,要让村里人觉得她疯疯癫癫的。
但她也知道,她现在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命,有的是上一辈子的教训。
只要等开河,只要等
她心中燃烧着
宋梨花扭头看她,眼神冰冷:“二婶儿,你瞧好儿,咱女人不是只能嫁人!”
赵芬被怼的愣了一下,愣得连瓜子都掉了。
冰河的缝隙比她想象的还要窄,水流嘶嘶作响。
宋梨花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温,冰凉刺骨,但她毫不退缩。
旁边,小东战战兢兢地提醒道:“小心点,姐,冰可薄了!”
“放心,这一世我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死。”
她从怀里掏出旧渔网,一边观察水下,一边低声和小东说道:“你看清楚了,一网下去,我先捕哪块水域,鱼最多。”
冰河缝隙微微晃动,像是有鱼儿在下面闪动。
宋梨花心里咯噔一声,她知道自己第一桶钱,很快就要来了。
正当她蹲下观察时,远处传来一阵嚷闹声,是老张家的人过来了。
“宋梨花,你这死丫头崽子又跑出来闹!还不赶紧回去,别让你爸妈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