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仰头,被迫与男人接吻,等到他终于松开她时,她轻轻别过脸蛋声音嘶哑――
“其实没必要这样。”
“直接来就好了。”
“我先去洗个澡。”
……
温凉欲走。
细腕被男人一把捉住。
陆景琛盯着她的小脸,眉头轻锁,缓缓吐出字句来:“你的意思是躺着,像是交易的男女那样,公事公办?”
温凉恍惚地笑了一下:“陆景琛,我们跟那些人有区别吗?我们发生关系不是为了萌萌吗?那就没有必要弄那些。”
因为她会反感,她会恶心。
陆景琛眯了眯眼,尔后嗤笑一声:“你不怕疼的话,我没有关系。”
下巴一抬,示意她去洗澡。
这其中有种隐秘的羞辱意味。
但温凉不在意了。
她只想速战速决,越简单越好。
温凉洗澡的功夫,陆景琛靠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就着氤氲的灯光翻看杂志,其实哪里看得下去,耳畔全是温凉洗澡的声音。
十分钟后,温凉穿着浴衣走出来。
她看一眼陆景琛,无声息躺到床上。
跟着卧室里的灯全部熄掉了。
黑暗,让其他感官反更敏锐,更加刺激。
陆景琛望着床上的隆起,慢慢放下手中杂志,解开衣服朝着那里走――
窗外,蓦地雷声隆隆。
深秋,竟然打起了雷电,整个天地宛如白昼一般。
巨型大床上,人影重叠,但压抑而克制。
陆景琛明显不够。
他许久未碰女人,这样哪里会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