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问道:“睡了吗?我去看看你。”
温凉摇头:“没,我还在外面。”
陆景琛不禁蹙眉――
还在外头?
这么晚了,温凉竟然还在外面。
还在捣鼓她那些小玩意儿吗?他以为温凉是个成年人,该知道轻重,于是话头就重了一些:“温凉你现在重点是养胎,那个小手工带不来什么效益,你缺钱花可以跟我说,不用浪费时间在无用的事情上。”
一席话,听得温凉心底生凉。
她竟不生气,还能附和:“是,我的重心是生育,我不该有妄念,我不像林知瑜那样才华横溢……陆景琛,我明白你的意思。”
手机轻轻挂断了。
那边陆景琛皱眉,这是不高兴了?
不过是说她两句罢了,但温凉是温室的花朵,抗打击能力不强,不似林知瑜一样,他不能要求太多。
……
温凉挂掉电话。
她站在落地窗前怔怔出神。
她想着与林知瑜的暗斗。
林知瑜有了吉昌先生的加持,弄出几个像样的设计来,确实掀起了不小的水花,但是她明眼看得出来,所谓联名,其实是吉昌的个人设计,跟林知瑜关系不大。
反而,林知瑜参加国际初赛的作品。
有了质的飞跃。
但仍是匠气太重的毛病,不够惊艳。
温凉亦报了那场大赛,就在明年秋季,她要用半年时间弄出作品来,彻底将林知瑜打败,她要让林知瑜在珠宝界消声匿迹。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推开了。
温凉掉过头,朝着来人看过去。
是周墨川。
男人一袭黑衣,沾着夜雨,像是从海上来。
他静静望着她,目光渐渐落在她的小腹上,大约是听说了,听说她怀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