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停车坪上,一辆黑色房车等在那里,司机候在车旁,温凉过来后恭恭敬敬地为她拉开后座车门。
温凉上车,司机关上车门。
……
二楼,书房的落地窗前。
一道修长身影静静地站立许久。
雪白衬衣,黑色西裤,身长玉立。
书房门被推开了,佣人轻手轻脚走至身后汇报:“先生,太太坐车走了。”
男人盯着一楼庭院,盯着那辆车子缓缓离开,这才轻声问:“她说去哪了吗?”
佣人摇头:“倒是没有。”
陆景琛未说话,佣人不敢打扰,悄悄退出去了。
男人仍站在那里,望着外头一片暮色苍苍,还在回想温凉的那一番话,那些话深深地震憾到他了。
――她那样想他?
在她心中,他陆景琛,真有这样不堪?
还有vian,如果早知道她是vian,他会不会重新选择?
陆景琛,你是不是后悔了?
千般滋味在心头。
陆景琛从未这样心烦意乱过。
他低头,看着手掌中的那只小皮球,是萌萌留下来的。
皮球握在他的手掌中。
小小一只。
忽然,那小皮球似乎幻化出萌萌的脸,小家伙亲亲热热搂着他,软乎乎地叫他爸爸,还用力地亲一下。
陆景琛的眼陡然红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后悔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