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知瑜气炸之时。
周墨川母亲与温凉来了。
两人一过来,负责人就拿着单子亲自过来,很客气地说道:“周夫人,陆太太,填完单子再缴个费用,就可以把人领回去了。”
林知瑜不服气地问道:“温小姐跟景琛签离婚协议了,她没有资格保释吧?”
那是个女负责人劈口就骂――
“一天未离,还是法律上的夫妻。”
“多补补法律知识,不要成天只顾抚首弄姿,净在外面闹笑话。还有这里不是你争风吃醋的地方,有话给我憋着,出了这个门你想怎么说都成。”
……
林知瑜自诩女神,从未被人这样奚落过,泪水在眼里打转。
负责人可不惯着她。
一掉头面对周母与温凉时,又是温细语,指着几个地方:“填这里就好了。”
两张单子,500多块罚款,就把周墨川跟陆景琛领走了。
冬夜寒冷。
走到外头,周墨川第一个坐进车子,周母摇头笑骂,带着温凉亦准备坐到车上。
身后传来陆景琛的声音:“温凉。”
温凉掉头与他对视――
他站在灯火阑珊处,黑发随风轻轻吹动,本就轮廓分明的五官更为凌利,在一点微光下,半明半灭,但即使这样落魄,仍是好看得足以震动京华。
陆景琛走过来。
一旁林知瑜跺脚:“景琛。”
男人充耳未闻,径自走到温凉的跟前,专注看她,声音带了一点沙哑:“今晚是不是很开心?”
温凉不语。
男人抬手,似乎是想轻抚她的黑发,但是手抬在半空中,却又轻轻放下了,最后只是苦涩一笑,转身坐进一辆黑色房车里。
温凉站在那里。
她似乎懂了陆景琛的意思。
但是没有意义了。
周母牵住她的手,带她上车。
黑夜里,只有林知瑜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半晌,她终于缓过神来,跑到陆景琛车旁敲开车窗。
车窗半降,露出男人英挺面容,语气淡淡:“知瑜,我想一个人静静。”
女人愣在当场。
……
陆景琛明显冷落林知瑜了。
电话不热情,见面亦不积极。
人前人后,总是叫她林经理,而不是亲密一声‘知瑜’,就连幽幽打电话给他,清脆的童声亦吸引不了他,极少主动去陪伴了,但总归未断来往。
林知瑜明白,她不能再输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