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难以启齿的撕裂伤?”
……
不等她说完。
男人一脸铁青:“温凉。”
温凉笑得更加恍惚――
“陆景琛,你不是认定我了吗?”
“你不是觉得我就是那个主谋吗?杀了我啊,杀了我为你的心上人报仇啊?不敢吗?还是不敢笃定?还是她在你的眼里不是那样完美了?你封锁了她被强暴的消息,不让旁人知道,但是你骗不了自己,哪怕是你愿意买单,是不是还是睡不下去?”
……
温凉从未有过的疯狂。
几年夫妻,她太了解陆景琛了。
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啊。
她一点也不掩饰地嘲弄,把属于夫妻最后一丝情份,亲手撕得粉碎。
她终于激怒了男人。
一个耳光朝着她扇了下来。
很清脆,震耳欲聋。
但温凉却不后悔,更不奇怪,他为林知瑜做到什么样的程度,都不奇怪的啊。
她捂着脸轻轻笑着,声音很轻――
“那晚,我在餐厅等你很久。”
“那家餐厅是你向我求婚的地方。”
“我特意穿了一套很好看的裙子,珍珠项链是萌萌为我挑的,那天我等你很久,没有等到你,等到我回去墨川为我放了仙女棒,夜里萌萌哭了,她知道爸爸不会回来了。”
“陆景琛,我们是如此习惯你的离开。”
“我们怎么敢,怎么敢渴望你的垂爱。”
“你的喜欢,你的好,比烟花还要短暂。”
“过去我总想着,为了萌萌,为了腹中的孩子,我们是不是还能再试一次,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人,不值得我再浪费一分一秒。”
“陆景琛,这一巴掌,我很欢喜。”
……
温凉轻轻抬眼。
泪水一颗颗掉下来。
不是为他,而是为自己,为新生。
小腹抽痛,是孩子在胎动了,是小惊宴的第一回胎动。
温凉缓缓起身,耳畔传来一个女警的声音――
温小姐您可以离开了。
有事我们会继续请您配合。
温凉点头,无知无觉地朝着外面走。
陆景琛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刚刚他打了温凉一个耳光。
外面,艳阳正好。
周宅的车子等在外面,好几辆齐刷刷地停在那里。
周墨川站在局子门口。
周老爷子牵着萌萌,望眼欲穿。
终于,温凉从里面走出来了。
出来的那一刻,她感觉裙子一阵濡湿,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一滴滴滚落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