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深敏锐察机锋,宋江吴用起分歧
“哥哥!”
张清从藏身处走出,快步来到鲁智深身旁,拉住了他粗壮的手臂,将其引到隐蔽处,小声问道:“哥哥你可是打探到什么了”
“为何穿上了皮甲?”
鲁智深憨厚一笑:“洒家进门的时候,那小秃驴收了洒家五两银子,告诉洒家这金山寺,晚上不太清净。”
“洒家再问时,那小和尚像是怕什么人听到一般,闭口不,洒家也没有多问。”
听到这话,张清一脸的黑线
这算哪门子的消息?
“兄弟!”
鲁智深右手提着禅杖,左手拍了拍张清的肩膀:“你想想看佛门清净之地,哪怕是白日,也是清净的。”
“为何到了晚上,便不清净了?”
“洒家琢磨着无非两种可能。”
“一来,便是这金山寺,里边有鬼!就像当初洒家与史大郎捣毁那瓦罐寺一般,是个藏污纳垢之地!”
“若是有撮鸟,借着佛寺之名,欺男霸女,鱼肉百姓,玷污佛门清誉,洒家便用这禅杖,砸碎他们的狗头!”
张清简直无语到家了
咱们是出来探路的啊,不是出来管闲事的!
而且,你这和尚天天喝酒吃肉、杀人放火的也有脸提什么佛门清誉?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追问道:“那哥哥
智深敏锐察机锋,宋江吴用起分歧
做完这一切,张清大踏步,走出房门,去跟鲁智深汇合。
另外一边。
析津府外,五十里处。
一顶顶由羊皮制成,灰白色的帐篷,布满了整片大地。
靠近边缘的一个帐篷内,宋江、吴用坐在一盆炭火旁边,吃着新鲜烤制的羊肉。
“军师”
宋江嘴里塞满了羊肉,吃的嘴角留油:“兀颜光那厮骁勇善战,素有大辽第一猛将之称。”
“此番率军攻打大宋,大宋可有御敌之法?”
吴用埋着头,双手捧着一根骨头,胡乱啃着,含糊不清道:“骁勇善战才好呢若不是骁勇善战之人,怎能拿得下那逆贼武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