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仗势辱书生,学子舍命创佞人
沈晦那因为极度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声音,在寂静的酒楼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这话,刘唐那张因酒精和暴戾而涨红的丑脸上,浮现出一抹被冒犯的狞笑。
他与身旁的白胜对视一眼,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竟是齐声爆发出一阵猖狂无比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你这书呆子,问的什么屁话!”刘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他伸出那沾满油污的手指,遥遥点着沈晦,眼神中充满了猫戏老鼠般的戏谑与轻蔑。
“我二人,乃是梁山泊聚义后的
莽夫仗势辱书生,学子舍命创佞人
今日,恰逢他的生辰,好友们便在这酒楼为他设宴庆贺。
谁能想到,他满怀希望与憧憬,却亲眼目睹了如此丑陋、如此不堪的一幕!
陛下的“兄弟”?开国的“功臣”?
竟是这般视人命如草芥、视法度如无物的狂悖之徒!
好友们的劝说,他听见了,却又像是没有听见。
他只觉得胸中有一团火在烧,一股怒气,从心底直冲脑门。
若是今日他忍了,退了,那他读的圣贤书,还有何用?
他心中的那份公理道义,又将置于何地?
沈晦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甩开了好友们的手。
他咬了咬牙,脸上那因愤怒而紧绷的肌肉,竟是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他对着刘唐与白胜,微微一躬身,脸上甚至挤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
“二位……壮士,是小生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得罪。”
他这一番作态,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的好友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刘唐与白胜则是得意地对视一眼,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
“算你这撮鸟识相!”刘唐将双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颐指气使地说道。
白胜更是尖着嗓子附和:“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晦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嘲讽,他缓缓直起身子,端起自己桌上那杯满满的当当的酒,又拎起了桌上的酒壶,一步一步,朝着刘唐二人走去。
“小生……愿为二位壮士赔罪。”他的声音谦卑,显得很是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