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那个雨天楚子航邀请了路明非上车。
假如楚子航在尼伯龙根中鼓起勇气撞向了奥丁。
假如路明非入学之时选择加入狮心会。
那天雨线偏斜两度,蝴蝶提前扇翅,命运便换了一条轨道。
“运气不够,那就用勇气赊账。”
=====================
楚子航孤独的站在窗前,看着雨发呆起来。
瓢泼大雨中,学生们找不到自家的车,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现在所有人都被接走了,教学楼里和操场上都空荡荡的。
曲终人散。
整个教室里只剩下楚子航一个人,外面黑得像深夜,惨白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倒映在地上,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影子。
他掏手机,免提,放在桌面当小型广播。
“子航?妈妈在久光躲雨呢,车打不着,你先自己回哦,啵——”
电话挂得比雨还干脆,留下嘟嘟忙音,像两声敷衍的掌声。
他合盖,一个字没吐——只是报备:我还活着,你继续逛。大人有时候很单纯:孩子伸手想给安慰,他们以为你在讨糖。
校门外,出租顶灯全红,像一串拒绝的霓虹。姥姥说得对——妈妈没心肝;继父日程表里,接孩子属于“可忽略误差”。楚子航把指尖插进袖口,没打算拨那个号码。
有个有钱的“爸爸“,是多少人都想要的。
可楚子航觉得自己并不想要。
删减
“楚子航台风要来了,我车就在门口。”
她声音越说越轻,尾音被心跳压住——青春第一次告白,常常借雨伞当借口。
他当然知道柳淼淼——联欢晚会的钢琴独奏,男生宿舍夜谈的高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