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更强,还要更苟
院中的焦痕已被新土掩盖。
徐元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储物袋。
那是何白的全部身家。
加上这段时间与宝丹楼合作的分润,腰包从未如此鼓胀。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既然要在这青崖坊苟且偷生,手里的家伙什就不能含糊。
次日晌午,宝丹楼。
柜台后的吴淞眼角直抽抽,目光在徐元那张平静的脸,和柜台上那支流光溢彩的符笔之间来回游移。
这是一支青狼毫符笔。
笔杆由百年青灵竹制成。
笔头取自二阶妖兽啸月青狼的尾毫。
正儿八经的中品法器,标价一百四十块下品灵石。
对于练气后期的修士来说,这也是一笔巨款。
“徐老弟,你这就有点……”
吴淞欲又止,手指敲击着算盘珠子。
“你是下品符师,这中品符笔对灵力的驾驭要求极高,你那点微末灵力,怕是根本带不动这狼毫。”
“听老哥一句劝,这灵石留着买增进修为的丹药,亦或是置办一件护身法袍,都比买这烧火棍强。”
这吴胖子虽然市侩,但这番话却是掏心掏肺。
在他看来,徐元就是个刚入门的炼丹学徒兼下品符师。
买这东西纯属小孩舞大锤,不仅无用,反而容易伤了手腕。
徐元只是憨厚一笑,从储物袋里数出一百四十块灵石,整整齐齐码在柜台上。
灵石相撞,叮当作响。
“吴掌柜的好意心领了。只是我那炼丹术陷入瓶颈,便想着在符箓一道上触类旁通。”
“家中那支骨笔实在太涩,总觉得差了口气,若是换了好笔还画不出,那我也就死心了。”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已是中品符师。
藏拙,是活下去的必须更强,还要更苟
几日后,阴云密布,在此深秋时节凭空添了几分萧瑟。
徐元正蹲在院中侍弄几株刚种下的灵草,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两声敲门,短促有力。
徐元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神识扫过。
门外站着一个面容阴鸷的汉子,眉宇间与死去的何白有六七分相似,只是那双眼睛更加浑浊。
何青。
何白的同伙。
徐元调整面部表情,换上一副茫然又带点畏缩的模样,上前拉开了院门。
何青眼睛在徐元身上和院子里扫了一圈。
“何白这几日没回?”
徐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找何道友。自打那天他来找我鉴宝之后,就没再见过。”